白袍老者只能又退回到廣場上。
“這人,簡直就是狗仗人勢,區(qū)區(qū)破虛中期而已,竟敢對師父你這般無禮,師父你也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他?”一名紫衣少女盯著剛剛那名執(zhí)事,咬牙切齒說道。
“算了?!卑着劾险邊s搖了搖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那執(zhí)事的確只是一個破虛中期不假,可現(xiàn)在在九幽府府門前,代表的就是九幽府門面,就算對他無禮,他也只能忍著。
“師父,上次那件事,明明是九幽府的人不對在先,且我們百劍門的損失也比他們要大的多,怎么事后反而是我們要上門來賠禮?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紫衣少女又道。
“傻丫頭,這天底下,哪分什么對錯?只是強(qiáng)弱不同罷了。”白袍老者卻是一笑,“我百劍門勢弱,即便是對的,也成不對了,而這九幽府勢強(qiáng),縱然是不對在先,可事后主動上門賠罪的,卻是我們?!?
“甚至,我們還得求著那位九幽府主?!?
“混賬!”紫衣少女緊握著手,“早晚有一天,等我實(shí)力強(qiáng)了,我一定要將這九幽府砸的稀巴爛,將那九幽府主的腦袋都給他擰下來?!?
“小聲點(diǎn),這話你可別讓人聽到。”白袍老者皺眉道:“那位九幽府主,可是破虛境無敵強(qiáng)者,且實(shí)力極強(qiáng),連那些涅境的頂尖強(qiáng)者都拿他沒什么辦法,在天元州,乃至整個天焱皇朝,又有誰奈何得了他?”
“只要有他在一日,我百劍門就都得忍著,像你剛剛說的話,以后絕對不能再說第二次,不然若是傳到那位九幽府主耳中,很有可能給我百劍門帶來滅頂之災(zāi)。”
“知道了師父。”紫衣少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可心底還是很不服氣。
而此刻就在九幽府內(nèi),寬闊的大殿上,一襲青衫,面容邪魅的聶九幽,正與人商議著事情。
“既如此,那就說定了,聶府主,等回去之后,我就會稟告宗主,讓他提前將酬勞準(zhǔn)備好,到時就看聶府主你的手段了?!蹦敲鹋勰凶有χc聶九幽對飲了一杯后,就離去了。
聶九幽看著金袍男子離去的背影,目中閃爍著一絲貪婪。
“不錯不錯,又是一筆大生意?!甭櫨庞男牡滓苍谛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