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肉眼可見的透明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將地面堅硬的石板都震得寸寸龜裂,碎石激射!
“噗——!”
兩人同時如破麻袋般向后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然而,在了因身體即將重重砸落地面之時——
“嗬……?。。 ?
他喉嚨里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竟在半空中強行扭轉(zhuǎn)身形,雙腳狠狠蹬踏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硬生生止住了退勢!
緊接著,他不管不顧斷裂的手臂和體內(nèi)肆虐的劇毒,猛地挺直脊梁,雙臂向兩側(cè)奮力一震!
“噗——!??!”
又是一大口混雜著內(nèi)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但伴隨著這口鮮血——
“叮!叮!叮!叮!……”
一連串金鐵崩裂般的脆響炸開!
只見原本封住了因周身九處大穴的九道金色佛環(huán),竟被他那狂暴到近乎自毀的氣血硬生生從體內(nèi)逼出五環(huán)!
五道金環(huán)如受重擊的枷鎖般激射而出,深深鑿入地面,炸起一片碎石煙塵!
只剩下最后四個最深處的金環(huán),仍死死嵌在要害,但隨著他氣血的瘋狂運轉(zhuǎn),也在劇烈震顫,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住手!快停下!”度暮尊者看得心驚肉跳,厲聲喝道:“金針已拔,毒入肺腑,你再強催氣血,是當真不想活了嗎?!”
了因恍若未聞!
“吼——!?。 ?
他喉嚨里滾動著非人的咆哮,赤紅的雙目死死鎖定度暮尊者,身影猛地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再出現(xiàn)時,他已立于一根在先前激戰(zhàn)中倒塌斷裂的巨型石柱前。
那石柱粗如殿柱,斷口嶙峋,重逾萬鈞。
“度暮——?。?!”
了因抱著那巨大的石柱,如同洪荒時代抱著不周山撞向天柱的魔神,發(fā)出咚咚咚的悶響,以一股一往無前、同歸于盡的慘烈氣勢,向著度暮尊者狂沖而去!
石柱破風,發(fā)出山崩般的呼嘯。
“給!我!死?。?!”
“轟——!?。 ?
石柱與度暮尊者雙掌接觸的剎那,竟未立刻炸裂,反而發(fā)出一聲沉悶如古鐘的巨響!
了因雙目赤紅如血,周身肌肉賁張如巖,眉心金簪隨著他狂暴的氣血震顫嗡鳴,鮮血順著鼻梁蜿蜒而下,將他半張臉染成猙獰的修羅。
他雙目赤紅如血,雙臂肌肉賁張如龍,眉心金簪隨著他狂暴的氣血震顫嗡鳴,鮮血順著鼻梁蜿蜒而下,他卻將全身殘存的所有力量,毫無保留地灌注進石柱之中,向前瘋狂推去!
度暮尊者臉色劇變,枯瘦的雙掌死死抵住石柱另一端。
兩人內(nèi)力隔柱相沖,竟在石柱表面激蕩出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那堅硬逾鐵的石柱不堪重負,表面“咔嚓”聲連綿炸響,蛛網(wǎng)般的裂痕瘋狂蔓延,細密的石粉如雪崩般簌簌飄落。
“呃啊——?。?!”
了因嘶吼,借這內(nèi)力瘋狂對撞、氣機牽引至巔峰的剎那,殘將存于體內(nèi)的最后四個金色佛環(huán),悍然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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