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憐的話,柳茵茵看向謝安瀾的眼神更加的憤恨起來了,“還愣著干什么?給本小姐砸!”
身邊的丫頭無奈只得動手了,身為丫頭她們不可能再三違背主子的命令。
謝安瀾喃喃道:“所以說天子腳下也不是十全十美的。”背后沒什么權(quán)勢,又經(jīng)常容易遇到個(gè)權(quán)貴n代什么的。簡直是有理說不清。
“敢動手的,全部給我抓起來,一起送承天府去?!敝x安瀾沉聲道。
方信冷眼看著對面的眾人。
“砸!”柳茵茵越發(fā)的憤怒起來。
“放肆!”一個(gè)有些冷漠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眾人扭頭往外看去,就看到柳浮云一身輕易,神色肅然的站在門外看著里面的人。
見到柳浮云,柳茵茵神色頓時(shí)一邊。臉色有些蒼白,顫聲道:“十…十三哥?!?
柳浮云走進(jìn)店里,卻沒有去看柳茵茵而是看向站在另一邊的謝安瀾。謝安瀾挑眉道:“浮云公子,你可算是來了。再來晚一些,我這小店可就被令妹給砸了。”
柳浮云拱手,“家里人無禮,無衣公子見諒?!?
謝安瀾閃到一邊,笑道:“不敢,柳家在京城如日中天,誰敢招惹?!?
“是你派人叫十三哥來的?”柳茵茵有些錯(cuò)愕的看著謝安瀾。她是讓人去叫人,但是她就算殺了也不會去找柳浮云。在這種事情上,柳浮云根本就不會站在柳家人的這邊。當(dāng)真是典型的幫理不幫親。
不過江憐卻沒有這個(gè)顧慮,看到柳浮云立刻就驚喜的想要往前湊,“表哥,你怎么來了?”
柳浮云冷冷瞥了她們一眼,對謝安瀾道:“今天的事情是九妹不對,還不像無衣公子賠禮!”
柳茵茵不悅,“十三哥,你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敲詐我!不過才這點(diǎn)東西,他竟然想要我一千五百兩銀子!”
柳浮云看著謝安瀾挑了挑眉,似乎是在等她解釋。
謝安瀾笑吟吟地道:“敲詐?我可沒膽子敲詐柳家九小姐。我只想要收到我該收的貨款,還有我該得到的損失賠償而已?!睂O誠和寧疏算的帳對著柳浮云念了一遍,末了還問道:“浮云公子,我敲詐了么?”
柳浮云道:“聽聞無衣公子跟穆大公子的交情不錯(cuò),果然會做生意,日進(jìn)斗金也不在話下?!绷≡瓶刹皇橇鹨?,豈會聽不出這所謂的賬里面的貓膩。敲詐算不上,但是坑柳茵茵絕對是有的。謝安瀾笑容可掬的揮著折扇道:“浮云公子謬贊了,咱們沁芳齋開門做生意。怎么定價(jià)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柳小姐嫌貴可以不滿。當(dāng)然,柳小姐就算退貨,那一千零七十兩的損失賠償也還是要給我的。”東陵又沒有物價(jià)局,只要她高興,一盒脂粉定價(jià)一百兩也是她自己的事情。
目光從柳茵茵身上流過,謝安瀾似笑非笑地道:“浮云公子有空的話,還是教教令妹的好。懂不懂就要別人清場接待…當(dāng)然,清場也不是不行,總要將別人的損失補(bǔ)齊了吧。咱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是給柳家當(dāng)奴才專門伺候柳家九小姐的。”
“十三哥!你看他!”柳茵茵咬牙,上前想要拉著柳浮云的衣擺撒嬌。卻被柳浮云抬手擋住了。
柳浮云轉(zhuǎn)身對謝安瀾道:“此事是九妹無禮,回去在下會請嬸娘好好管教她的。至于沁芳齋的損失,在下先替她補(bǔ)上?!闭f完,柳浮云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身后的男子一不發(fā)果真取出了一千五百兩的銀票遞給謝安瀾。
柳茵茵有些不甘,但是面對著柳浮云她卻不敢太過放肆。
寧疏上前接過遞過來的銀票。柳浮云瞥了柳茵茵一眼道:“這些錢我先替你墊上,回去之后立刻還給我。若是不夠的話,從你以后的每個(gè)月的例錢和以后的嫁妝里扣?!憋@然柳浮云并不打算放縱這個(gè)庶妹。
“十三哥!你太過分了!”柳茵茵頓時(shí)委屈的紅了眼睛,“大哥他們說得沒錯(cuò),你果然是胳膊肘往外拐!只會幫著外人對付自己人!”
“九小姐,你太無禮了!”柳浮云身邊的人冷聲道。
柳浮云抬手擋住了說話的人,沉聲道:“還不回去,以后莫要在外面胡鬧了。今天的事情,我會讓人親自去跟嬸娘說,你也該好好學(xué)學(xué)規(guī)矩了?!?
柳茵茵含恨瞪了謝安瀾一眼,捂著臉哭泣著往外面奔去。旁邊的江憐見狀連忙看向柳浮云,可惜柳浮云根本沒有看她。江憐咬了咬唇角,只得不甘的追著柳茵茵去了。如今她在柳家處境艱難,柳茵茵這個(gè)驕縱的表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的。
不得不說,江家如今日子不好過了,江憐反倒像是長了幾分腦子了。果然是逆境使人成長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