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景寧侯看洛少麟也不太順眼。一個二品將軍就敢不將他這個主帥放在眼里,事事都想要搶先,若是不早些給他一個教訓,以后他只怕要以為他自己才是這邊關(guān)的主帥了。
洛少麟聞臉色一沉,神色不善地看向陸離。
陸離卻依然是一派月朗風清的模樣,倒是冷戎坐在一邊看戲格外的悠閑。
洛少麟聲音冷硬地道:“本將軍就是這個意思,絕無可能!”
陸離眼神微沉,眼底閃過意思厭煩,目光卻看向了坐在旁邊的景寧侯,問道:“大將軍,你意下如何?”他不稱侯爺,而是稱他為大將軍。因為景寧侯正是如今昭平帝新冊封的正一品鎮(zhèn)遠大將軍。
景寧侯微微蹙眉道:“之前肅州府衙的鐘大人來也跟本侯說過肅州的難處。只是大人也當知道,咱們初到肅州,也是困難重重。這修建軍營,至少也需要勞動兩三萬人,這糧餉實在是……”
陸離淡淡道:“將軍莫要忘了,待到邊境遷移,這個小鎮(zhèn)也將會不復存在。邊關(guān)需要修建的可不止是區(qū)區(qū)一個軍營而已?!?
景寧侯臉色更苦,“那就更……”
陸離道:“按理說,遷移之后邊境距離肅州已經(jīng)不足百里,如今的這些邊關(guān)百姓本官有意讓他們遷移到別處定居。區(qū)區(qū)一個小鎮(zhèn)不要也罷了?!?
聞,景寧侯立刻皺眉道:“大人,這只怕是不妥吧。若是如此,鎮(zhèn)守邊關(guān)的將士們又該如何?更有許多守邊將士的家人又該如何安置?”這個小鎮(zhèn)原本就是為了安置一些隨軍將士的家眷而形成的。后來漸漸地多了許多商旅才形成了一個有規(guī)模的鎮(zhèn)子。也讓駐守邊關(guān)的將士方便了許多,因為沒有正當理由,軍中將士是不能擅自離開軍營三十里外,而高級將領(lǐng)更是不能隨意亂走的。
陸離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眼神卻表達的清楚明白:那關(guān)我什么事?普通百姓我?guī)ё撸銈兿胍裁醋约合朕k法。
旁邊的洛少麟冷聲道:“陸大人如此做,就不怕邊關(guān)將士不滿么?”
陸離道:“邊關(guān)將士不滿,與下官何干?朝廷何時要求過本官還必須讓邊關(guān)將士滿意了?那不是大將軍和洛將軍的職責么?本官是私扣邊關(guān)將士的糧餉了,還是治下的官吏百姓強闖軍營了?”
洛少麟被堵得啞口無,咬牙道:“總之你就是非要我們答應(yīng)你的要求了?”
陸離好脾氣地道:“只是商量,將軍重了?!?
景寧侯嘆了口氣,道:“罷了,咱們同意陸大人的要求。那么,陸大人……”
陸離十分爽快地道:“開春之后,就開始修建小鎮(zhèn),位置依然在軍營外十里,所有費用,肅州府出。”
景寧侯深深地看了陸離一眼,點頭道:“好?!?
出了小院,冷戎有些好奇地看著陸離道:“陸大人,據(jù)我所知肅州府庫里可是窮的叮當響,開春了你從哪兒拿錢來替他們修什么軍營?”
陸離淡淡道:“離京之前,我向陛下要了搬遷需要的銀兩。只是戶部辦事一貫拖延,最少也要等到明年開春錢才能下的來?!?
冷戎道:“如果錢下不來呢?你打算是自掏腰包么?”戶部連西北軍的糧餉都敢扣,何況區(qū)區(qū)一個肅州。
陸離道:“那我就扣明年的稅收?!?
冷戎沉默了半晌,最后只得向陸離豎起了大拇指。這個辦法,他們西北軍還正沒法用,因為他們沒有稅收。.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