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在元嬰老祖還沒坐化之前,可是表現(xiàn)的要多忠心有多忠心。
如今樹倒猢猻散,所有本性都暴露出來了。
最終月疏影幽幽嘆了口氣,道:“將所有弟子長老都召集起來吧,若是有想要離開的,每人都發(fā)放一批修行資源!”
反正血煞宗一來,她便準(zhǔn)備借助鎮(zhèn)宗之寶同歸于盡。
這些宗內(nèi)資源,想必也用不到了。
一眾長老見月疏影終于肯分資源了,頓時歡天喜地起來。
他們紛紛急匆匆去召集弟子了。
轉(zhuǎn)眼間整個大殿人去殿空,只剩下了目光略顯寂寥的月疏影。
張淵走了進(jìn)去。
月疏影見是他到來,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你也是來辭行的吧?將你卷進(jìn)來,也實屬無奈,你若想離去,我不會怪你!”
張淵卻道:“夫人這是說的哪里話,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咱們雖然才剛剛相識,卻也是拜過天地的,我怎么會棄你而去!”
月疏影看向他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由閃過一絲悸動。
她本是隨意找了個最順眼的弟子成親,想要打消血煞宗主的念頭。
倒是沒想到,在所有長老都準(zhǔn)備離開的情況下,張淵居然會選擇留下。
月疏影道:“你可想清楚了,留下可是必死之局!”
張淵笑道:“我自然是想清楚了,要陪你一起共渡難關(guān)!”
月疏影心中越發(fā)悸動。
那些金丹長老一個個準(zhǔn)備逃跑,可張淵這個煉氣期,卻堅定的選擇留下。
看來自己無意之中,倒是選對了另一邊。
只可惜今生緣淺,只能做短命夫妻了!
張淵道:“夫人先別忙著憂慮,這次未必就是必死局面!”
月疏影聞神色一動,旋即搖頭道:“血煞宗可是擁有兩名元嬰強者,而我不過是金丹中期,即便擁有鎮(zhèn)宗之寶,存活幾率也是無限接近于零!”
月疏影的年齡,只有不到三十。
能在這個年紀(jì)成為金丹中期,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天資不凡,可與大宗天驕爭輝。
若是再給她成長時間,血煞宗絕對不足為懼。
只可惜造化弄人。
太陰劍宗的老祖提前早逝,沒能等到月疏影成長起來。
張淵道:“夫人,我偶然覺醒一門能力,或許可以助你渡過此次難關(guān)!”
這既然是系統(tǒng)唯一判定為隊友的人。
或許也是這個世界,他目前唯一可以信任之人。
是以他也不怕暴露出能力后,月疏影會起什么歹念。
月疏影聽到張淵的話后,卻是不由失笑。
雖然她不想打擊張淵,但一個區(qū)區(qū)煉氣期。
就算此時覺醒什么上古神通,也根本派不上半點用場吧?
“夫人這是不信?”
張淵見月疏影的神色,就知道她并不相信。
月疏影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道:“夫君,都這種時候了,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在她看來,張淵顯然是看她太過憂慮,是以想安慰一下她罷了。
至于能力什么的,完全是杜撰出來的。
張淵只好取出一張火球符,現(xiàn)場演示起來。
一枚枚爆裂火球,像是連珠炮一樣射出。
月疏影臉色一變。
她自然能夠認(rèn)出,這只是太陰劍宗最普通不過的火球符。
可火球符明明只能發(fā)射一次火球,張淵卻是一口氣發(fā)射了上百發(fā)都沒停下。
“什么情況??”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