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今日之后,血煞宗或許將不復存在了!”
“宗主千萬小心些!可莫要因為血煞宗狗急跳墻,著了他們的道!”
月疏影應了一聲,召喚出自己的飛劍。
“夫君,上來吧!”
太陰劍宗的飛舟,都已經被那些反骨仔瓜分走了。
是以月疏影也只能御劍前往了。
張淵當即跳上了飛劍。
以他煉氣期的修為,還不能長時間御劍飛行。
想要抵達血煞宗,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
月疏影掐訣,飛劍快速劃破虛空,朝著血煞宗飛去。
巨大的慣性下,讓張淵身子往后猛的傾斜。
他雙手本能的往前一抓,正好抓在了某處軟綿綿的事物上。
月疏影臉色刷一下就紅透了。
她有些氣結道:“夫君,你往哪抓呢!”
張淵趕緊把手下移,抱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抱歉抱歉!一時情急!沒注意!”
他回想起之前那美妙的觸感,心中不由暗道:想不到宗主老婆還挺有料的!一只手都有點把握不住!
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月疏影極度羞恥,感覺心臟怦怦直跳。
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被
“罷了!誰讓他是我夫君呢,反正以后遲早也是要便宜他的!”
她是個傳統(tǒng)的女人。
既然已經嫁給了張淵,自然就不會再反悔。
況且若是沒有張淵,她現(xiàn)在恐怕不是已經死了,就是被血煞宗主抓住凌辱了。
張淵不僅是她丈夫,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這便算是一點小小的回報吧!
兩人一路飛馳。
張淵鼻間一直傳來月疏影身上的清香。
她柔順的發(fā)絲,也不時劃過張淵的臉頰。
這讓張淵一陣的心猿意馬。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采擷了這朵清蓮!”
血煞宗。
血煞宗主的元嬰,通過血煞宗獨門血遁術,逃遁了回來。
血煞宗的另一位元嬰老祖,正是血煞宗主的爺爺,血冥老祖。
血冥老祖見血煞宗主如此狼狽,不由大驚失色。
“乖孫,你怎么弄成這樣?連肉身都被斬滅了!”
血煞宗主的元嬰臉色陰沉。
“那太陰劍宗出來個古怪的小子,竟然操控太陰月輪劍,連續(xù)發(fā)出了數十道劍氣!孫兒一時不察,便著了道!這次帶去的人,一個都沒能逃脫!”
血冥老祖聞,臉上滿是驚疑不定之色。
“那太陰月輪劍,不是幾十年才能凝聚出一道劍氣么,怎么會這樣?”
血煞宗主恨聲道:“恐怕之前是太陰劍宗故意散播的假消息,凝聚一道劍氣的時間,或許只需數年即可!”
說到這里,他話鋒一轉道:“不過沒關系,他已經發(fā)出了數十道,不可能再有了!”
若太陰劍宗真有用不完的劍氣,早就在這方圓數萬里地界揚名了!
血冥老祖仔細思索一番,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太陰月輪劍,哪有那么多劍氣!
此刻的他們,像極了凡人里的玄骨。
打死也不相信,韓老魔有用不完的金雷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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