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那些自知天賦太差,無法被大宗選中的人,才會來太陰劍宗碰碰運氣。
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了。
張淵已經(jīng)在海量丹藥和靈草堆積下,修為等級達到了金丹期一重。
月疏影的修為,也到達了金丹大圓滿,正在準備凝結(jié)元嬰。
張淵看著收來的不到百名弟子,不由皺了皺眉。
“怎么個事?這都半個月過去了,怎么才收了這么點弟子回來?”
司徒長老有些慚愧道:“是屬下無能!好苗子都被其他三個宗門給挑走了,我們就只撿回來一些他們不要的?!?
張淵有些不滿道:“那就用靈石砸,這點事還要我來教你們嗎?”
“凡是能通過入門考核的,直接獎勵三千靈石,就算通過不了,也發(fā)放五十塊下品靈石當路費,這還怕沒有人上門?”
司徒長老再次被張淵的闊綽給震驚到了。
一入門就獎勵三千靈石,連沒通過的,都給五十路費。
如此待遇,縱觀方圓百萬里的所有勢力,都是頭一份!
司徒長老等人懷著成竹在胸的心情,興沖沖的又去外面招人了。
結(jié)果沒過兩天時間,司徒長老就被人抬著回來了。
張淵看著身受重傷的司徒長老,還有其他幾個渾身掛彩的長老,一絲冷芒在眼中閃爍。
“誰干的?”
一名復姓南宮的長老憤憤道:“是玄清劍宗的人!我們將您開出的福利一放出去,立刻就有大量的人前來報名。”
“誰知玄清劍宗的人眼紅了,居然故意上來挑事,于是我們便跟他們打了起來!”
玄清劍宗和太陰劍宗同屬劍宗。
在以往就是激烈的競爭關(guān)系。
曾經(jīng)還爆發(fā)過數(shù)次宗門大戰(zhàn),可謂是積怨已久。
張淵有些恨鐵不成鋼道:“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遇到有挑事的,直接給我用符箓狠狠轟他丫的!”
南宮長老道:“我們轟了呀!他們當時在場的三名金丹長老,直接被轟得身死道消!我們害怕他們出動元嬰老祖報復,這才趕緊跑了回來!”
張淵聽后,這才臉色稍緩。
“干得不錯!這才符合我太陰劍宗的作風!誰敢齜牙,頭都給他干爆!”
說著他看了眼受傷的幾人,道:“每人發(fā)放五萬靈石,算是工傷補償!”
幾名長老一聽,嘴巴差點張得能吞下妖獸蛋。
就連被抬著的司徒長老,也仿佛醫(yī)學奇跡一樣,瞬間就站起來了!
“多謝張宗主賞賜!”
他們激動的連副字都去掉了,直接稱呼宗主。
跟著這樣的老大,就算讓他們晉級元嬰也愿意?。?
張淵又拿出一堆金丹品級的療傷丹,交給了他們。
“都回去好好療傷吧!”
司徒長老等人卻道:“療傷就不必了!我們還能行動!絕不能耽誤了張宗主的招徒大計!”
正在張淵想要說什么的時候。
一柄巨大的長劍,自遠處天邊飛來。
巨劍長達百余米,上面還站著不少人。
南宮長老臉色一變道:“是玄清劍宗的人,他們的元嬰老祖果然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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