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我的小主人!”老伊戈爾一本正經(jīng)地糾正道:“什么錢財和田產(chǎn)就不要拿出來糊弄我了,我們要的是權(quán)力!”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呵呵了一聲道:“要權(quán)?。∧呛唵?,首相就由你那位小主人當(dāng)怎么樣?”
老伊戈爾頓時生氣了,怒道:“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聳了聳肩道:“是你首先跟我開玩笑的!”
老伊戈爾深吸了口氣道:“好吧,那你先說說可以給我們什么!”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抬了抬眼皮道:“你這副態(tài)度可不像是來求人的。哪有你這么談條件的?”
老伊戈爾哼了一聲:“那你說該怎么談?你說什么我就得認什么,完全聽你的擺布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點了點頭道:“對,就是任我擺布,因為在我看來你和你那位小主人沒有資格談什么條件!”
不等老伊戈爾反駁,他斷然說道:“你和你的小主人根本幫不上什么忙,出不了力有什么資格上桌談條件?”
老伊戈爾變了臉色,憤怒道:“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你就一點面子一點舊情都不講?”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吁了口氣道:“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樣跟我談感情,那最后什么都談不成,既然這樣我也只能翻臉無情一切明碼標價了,誰出力大誰就能拿更多的好處,就是這么簡單!”
老伊戈爾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他死死地盯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從對方眼睛里他能看到的只要決然。
顯然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已經(jīng)堅定了決心,沒有任何人能改變他的意志,這讓老伊戈爾既生氣又無奈,良久才道:“你變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卻理所當(dāng)然地回答道:“我當(dāng)然變了,從三十年前那個晚上開始我就變了,因為我知道不變的話永遠無法實現(xiàn)那些宏偉的理想,不變的話只能抱憾終身!”
他根本不給老伊戈爾插嘴的機會滔滔不絕地說道:“我為了今天籌謀等待了三十年!三十年??!所以任何人都別想妨礙我的計劃,敢亂伸手的就是我的敵人,對敵人我不會容情,這是我三十年來學(xué)到的最重要的一點,所以你!伊戈爾,你最好不要礙事,否則,不管是你還是你那個小主人我都會高不留情地消滅掉!”
老伊戈爾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癲狂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個人心里積壓了三十年的怒氣已經(jīng)被點燃,那熊熊烈焰誰也別想撲滅,他絕不是開玩笑的,真的誰擋著他他就會消滅誰!
看見老朋友變成這幅面目老伊戈爾感情上很有些悲涼,只有真正了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人才知道這種變化多么劇烈也多么可怕,只不過他也不能說什么,因為他自己的心中何嘗沒有怒氣,又何嘗不是在熊熊燃燒,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是一樣的,只不過現(xiàn)在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能肆無忌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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