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這確實屬于奢望,所以尼古拉.米柳亭不可避免的感到失望和失落,良久之后他哀嘆道:“陛下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瞥了他一眼并不說話,因為他知道說什么都沒用尼古拉.米柳亭就是這樣的死腦筋,指望他突然開竅就跟豬上樹了一樣不現(xiàn)實。
所以他根本不接這個話茬,而是說道:“做好準備吧,陛下并沒有死心,他會盡全力保住自己的權威,以及盡全力保全那些老頑固,你這一趟會很艱難?!?
尼古拉.米柳亭默默地點了點頭,問道:“陛下叫您去是幫著出謀劃策應對第三部的改革嗎?”
“是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直接地回答道。
尼古拉.米柳亭又問道:“那您給他什么建議呢?”
尼古拉.米柳亭可沒有奢望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會突然跟亞歷山大二世闡明立場,告訴那位沙皇他也是改革派,還是改革派的真正幕后大佬,那是不可能滴。
他只是希望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能變著法子的勸一勸亞歷山大二世,讓他接受改革不可避免這個事實。只不過當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講明了他剛才在御書房的所作所為之后尼古拉.米柳亭還是不可避免的瞠目結(jié)舌。
“您竟然這么做?您難道不知道這么做會給我造成多大的困擾嗎?”尼古拉.米柳亭急得直跳腳,“要是陛下真的做通的烏瓦羅夫伯爵的工作,那這一次我們根本奈何不了康迪坦丁.波別多諾斯采夫和第三部了!”
越說他越是著急,他急得原地打轉(zhuǎn)轉(zhuǎn),就跟火燒了屁股一樣。
“您怎么能這么做,該死的,我都不知道您究竟是哪一邊的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卻心平氣和地回答道:“我當然是您這邊的,冷靜一點我的朋友,事情沒有你想想中那么糟糕!”
尼古拉.米柳亭沒好氣道:“那您倒是說說哪里值得慶幸,是慶幸您沒有完全站到我們的敵人那邊,還是慶幸您給陛下出的這個主意不夠損的?”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呵呵一笑道:“冷靜點,聽我說完再發(fā)脾氣,我的朋友你就是沉不住氣,就是過于敏感了……你以為我不說話烏瓦羅夫伯爵就能如你所愿的那樣配合你一起給康迪坦丁.波別多諾斯采夫和第三部大切八塊了嗎?”
不等尼古拉.米柳亭回答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就解釋道:“那只老狐貍比你想象中還要有分寸,打擊康迪坦丁.波別多諾斯采夫一伙人他愿意做,但是過分地削弱第三部他絕不會答應。告訴你吧,這一次他絕不會好好配合你肢解第三部,反而會不斷地托你的后腿讓你有勁使不出來!”
尼古拉.米柳亭沒有說話,倒不是說他不認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分析,而是他很清楚伯爵應該是對的,他之前也有類似的明悟,知道這次的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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