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頭上的冷汗立刻就下來了,他很清楚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并不是關(guān)心他而是在質(zhì)問他,甚至是敲打他,如果他不趕緊端正態(tài)度不趕緊給對方一個交代,接下來人家就會拎著三十米的大砍刀上來削他了。
他忙不迭地回答道:“您誤會了,我絕沒有這個意思,只不過……只不過最近第三部一切平靜,并沒有什么大事,所以我就……”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不緊不慢地說道:“所以你就消極怠工不把我的吩咐當(dāng)一回事是嗎?”
“沒有!我絕對不敢!”舒瓦諾夫伯爵趕緊連連賭咒發(fā)誓自證清白,“是真沒有大事,我絕對不敢敷衍您!”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露出了一絲譏誚的笑意,冷然道:“沒有大事小事你就不吭聲了是吧?我記得當(dāng)時不是這么叮囑你的吧?”
舒瓦諾夫伯爵的臉色慘白,他一邊擦著額角的汗珠一邊緊張地想辦法,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叫他過來壓根就不是聽他解釋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沒有這么閑!
對他來說,他早就知道舒瓦諾夫伯爵不會老實就范,肯定需要好好敲打,之所以前一段時間放任這廝不管那就是秋后算總賬,一口氣給他收拾明白。
而現(xiàn)在就到了算總賬的時候,所以也別客氣了,開打吧!
“伊爾庫茨克那邊有叛黨活動的跡象,局勢很不穩(wěn)定,當(dāng)?shù)氐谌康墓賳T一個個都是廢物,處置不了這種棘手的事務(wù)……陛下問我誰能去那邊平定事態(tài),我覺得您就很合適,是吧伯爵?”
好吧舒瓦諾夫伯爵頓時心里一哆嗦,伊爾庫茨克是什么鬼地方他還能不知道,西伯利亞的荒郊野地而已。那個鬼地方有亂黨活動又如何?能做什么?
如果他被打發(fā)去了那邊,那估計下半輩子就真的只能在西伯利亞喝西北風(fēng)了。顯然這就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殺招,如果不想去喝西北風(fēng)那他最好立刻端正態(tài)度并證明自己的價值。
這下他慌了,再也不敢狡辯什么,忙不迭地回答道:“不要!伯爵,我有重要情報要向您匯報,千萬不要派我去伊爾庫茨克!”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卻沒有搭理他,只是不緊不慢地品茶仿佛是沒聽見舒瓦諾夫伯爵的話一般。
這下舒瓦諾夫伯爵更慌了,不敢有任何遲疑一股腦地將自己的最新發(fā)現(xiàn),也就是多爾戈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奇怪舉動一五一十的澆帶了個清楚。
說完了他像個可憐兮兮的哈巴狗似的眼巴巴地望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仿佛在哀求說:“不要送我去西伯利亞,我怕冷!”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才不管舒瓦諾夫伯爵怕不怕冷,對他來說如果舒瓦諾夫伯爵不老實不能發(fā)揮作用,那直接殺了做肥料都是可以的,至于送西伯利亞那都是最最仁慈的手段了。
“就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