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沃龍佐夫公爵也不生氣,至少看上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打了幾個哈哈之后帶著李驍也就告辭離開了,這時候康斯坦丁大公才露出了真實的嘴臉
他怒氣沖沖地質(zhì)問普羅佐洛夫子爵:“你剛才為什么要攔著我,為什么不讓我給那個老頭子一點顏色看看!”
普羅佐洛夫子爵苦口婆心地勸道:“殿下,如今您的支持者本來就不多,尤其是像沃龍佐夫公爵這種功勛老將,支持您的更是寥寥無幾……雖然他的話是有些不中聽,但看樣子應該還是保持中立,這時候沒必要將他逼到敵人那邊去?。 ?
康斯坦丁大公依然憤憤不平地說道:“他只是話不中聽嗎?你就沒看見他那副倚老賣老的態(tài)度,還跟我裝瘋賣傻,什么玩意兒!”
普羅佐洛夫子爵苦笑道:“就算如此殿下您也不宜和他發(fā)生正面沖突,這毫無意義??!”
康斯坦丁大公又哼了一聲,看上去依然耿耿于懷怒氣破大,普羅佐洛夫子爵只能繼續(xù)勸道:“現(xiàn)在您最不需要的就是樹敵,尤其是沃龍佐夫公爵這樣的老資格,更是千萬不能得罪,也許他幫不上什么大忙,但他只要一句話就能壞了您的好事??!”
“您不放暫且忍耐,將這筆賬記下,等今后有了機會再慢慢收拾他,沒必要急于一時啊!”
如此康斯坦丁大公才忍耐下來,但依然絮叨道:“你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但是你看那個老家伙竟然如此照顧安德烈那個狗雜種,你說他會不會是故意跟我作對?。 ?
狗雜種三個字讓普羅佐洛夫子爵一陣不爽,畢竟他也是李驍?shù)谋阋死献拥姆N,要李驍都算狗雜種那豈不是也算狗雜種?
只能說康斯坦丁大公是個不長腦子的,嘴上更是沒有把門的,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一點兒逼數(shù)都沒有。
好在普羅佐洛夫子爵早就習慣了這位的個性,并沒有特別在意,垂手回答道:“我個人認為沃龍佐夫公爵突然那么照顧安德烈大公恐怕是故意氣陛下的,比較起來他對陛下那邊的怨氣更大!”
哦?
康斯坦丁大公緩緩地點了點頭,這個答案是他喜歡聽的,他巴不得滿朝文武都跟亞歷山大二世不對付才好。否則他哪里來的機會?
只不過普羅佐洛夫子爵馬上又說道:“我原以為可以利用他對陛下的怨氣拉攏他,但現(xiàn)在看來他城府頗深,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狐貍!”
康斯坦丁大公咦了一聲,問道:“何以見得?我看他就是倚老賣老……”
普羅佐洛夫子爵搖搖頭道:“那只是他的偽裝,我看他心里頭跟明鏡似的,對各方面的事務早有決斷,就比如農(nóng)奴制度改革委員會,我覺得他好像并不認可您對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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