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嗯了一聲,只不過傻子都能看出他對此很不以為然。倒不是他不認同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分析,而是他覺得波別多諾斯采夫講的是最正確的廢話。
誰不知道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爭取軍方的支持,否則他能一登基就拼命的拉攏軍方大佬,給米哈伊爾公爵加親王頭銜給沃龍佐夫公爵晉升元帥。
可問題是這些手段還遠遠不夠,別人不說就說沃龍佐夫公爵,你看他有一點感恩戴德的意思嗎?
人家根本不為所動,甚至還跟他最討厭的李驍勾勾搭搭眉來眼去,你說這叫什么?
簡而之,他需要的不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告訴他大方向,而是告訴他具體該怎么做,如果能幫著出謀劃策想出拉攏對方的具體辦法那就更美妙了。
可顯然波別多諾斯采夫拿不出這方面的好辦法,他給出的策略都是泛泛而談,根本不能打開局面。
波別多諾斯采夫顯然也看出了亞歷山大二世的不以為然,聰明如他也著急啊!
你看看他這幾個月被第三部的破事弄得雞毛鴨血,不斷地讓亞歷山大二世失望,可想而知圣眷衰退了多少,如果不趕緊想辦法挽回局面,恐怕未來很是不妙?。?
但前面也說了,他沒啥子好辦法,所以此時面對亞歷山大二世的問題也只能干著急沒辦法。
老話怎么說來著,屋漏偏逢連夜雨,波別多諾斯采夫這廂還在犯愁亞歷山大二世就給他傷口撒了一把鹽:
“看來很有必要將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召回來了,他來了應該有辦法在軍隊打開突破口!”
這句話給波別多諾斯采夫嚇了一大跳,他現(xiàn)在最怕什么?最怕巴里亞京斯基回來跟他爭寵!
要是巴里亞京斯基回來了那必然是他們這一系的帶頭大哥,而他這個二哥本來地位就不穩(wěn),再這么一弄豈不是愈發(fā)地跛腳了?
他幾乎破口而出就想勸阻亞歷山大二世不要這么做,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忽然看到了亞歷山大二世表情很微妙,有種說不出的讓他心悸的感覺。
所以他立刻收住了話頭,可又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巴里亞京斯基就這么回來吧?
頓時他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陛下,召回公爵閣下固然可以改變局面,但鑒于高加索地區(qū)的復雜情況和不穩(wěn)定性,公爵走了恐怕會讓當?shù)氐木謩莅l(fā)生動蕩,這并不是上策,我覺得……”
亞歷山大二世瞇了瞇眼睛,冷然道:“你覺得不應該讓公爵回來嗎?”
波別多諾斯采夫肯定不會傻乎乎地回答是,他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覺得陛下應該首先問一問德米特里.米柳亭伯爵的意見,他在軍方也很有聲望,說不定他會有辦法呢?當然如果連他都沒有太好的辦法,那也只能讓公爵閣下回來解決這個麻煩事兒了!”
亞歷山大二世愣了愣,怎么也沒想到波別多諾斯采夫會給出這么一個建議,對德米特里.米柳亭他的感情十分復雜,他承認這個人很有本事,但這個人偏偏又是尼古拉.米柳亭的兄弟,你說說這叫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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