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瓦諾夫伯爵看來亞歷山大二世的要求實在是太不合理了,要么就大張旗鼓地抓人讓嚼舌頭的人閉嘴,要么既不管這個卵事讓其自然從人們的視線里消失就好。
這樣的事情舒瓦諾夫伯爵見多了,很多曾經(jīng)瘋傳的消息只要過了那么幾天熱度就自己落下去了,那時候就算有人想要炒現(xiàn)飯也沒人愿意吃。
這充分說明群眾們的吃瓜行為是非常感性的,一個瓜就算再大人家也吃不了十天半個月的。
可亞歷山大二世偏偏又要較真,很是在乎這個事情,這不是扯淡么!
思來想去舒瓦諾夫伯爵只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陛下,我覺得這時候只有讓弗拉基米爾公爵站出來澄清事實才能平息眾議,只要他活生生的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哪怕不說什么,那些流蜚語也會立刻消失!”
亞歷山大二世瞪大眼睛望著他,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道理很簡單弗拉基米爾公爵怎么可能幫他說話,搞不好背后將消息捅到外國報紙上去的就是他。
你讓他這個罪魁禍?zhǔn)字鲃映吻迨聦?,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退一萬步說,可能弗拉基米爾公爵腦子不正常真的吃了二斤敵敵畏,愿意澄清事實。可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不是根本就找不到這個人嗎?
如果能找到他,還澄清個屁的事實,直接給這個混蛋上十八般酷刑,不整得他后悔投胎做人就白瞎他當(dāng)了一回沙皇!
舒瓦諾夫伯爵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陛下,我知道您不太喜歡弗拉基米爾公爵,但我覺得如果可以讓他平息這場風(fēng)波,遲一些日子收拾他也沒什么大問題?!?
亞歷山大二世瞇了瞇眼睛,他有點明白舒瓦諾夫伯爵的意思了。先設(shè)法穩(wěn)住弗拉基米爾公爵,讓他出面消除不利影響。然后等公眾差不多忘記了這檔子事兒和他這個人的時候冷不丁地找個借口收拾掉他,這不是既維護(hù)了大局又消滅了仇敵,兩不耽誤??!
但亞歷山大二世有一點依然不理解,他問道:“可他都躲得沒影子了,就算我愿意放他一馬,也沒辦法告訴他知道啊!”
舒瓦諾夫伯爵笑了笑不說話,那玩味的態(tài)度讓亞歷山大二世有點著急,他催促道:“說,是不是你有什么辦法?”
舒瓦諾夫伯爵一看時機(jī)已經(jīng)成熟了,立刻回答道:“陛下,想聯(lián)系弗拉基米爾公爵我覺得非常簡單,只需要告訴那位伯爵夫人就好了!”
亞歷山大二世一愣,狐疑地望著舒瓦諾夫伯爵,覺得其中有名堂,似乎這個家伙對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不懷好意?。?
亞歷山大二世還是有點喜歡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哪怕是被戴了綠帽子也沒有教訓(xùn)對方的意思,自然地對舒瓦諾夫伯爵的不懷好意就有點不爽了。
“你還是認(rèn)為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有嫌疑?認(rèn)為是她藏匿了弗拉基米爾公爵?”亞歷山大二世甕聲甕氣地質(zhì)問道。
舒瓦諾夫伯爵鞠了個躬,毫不遲疑地回答道:“是的,我認(rèn)為就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