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有皇帝喜歡舒瓦諾夫伯爵這種不知道分寸的臣子的,有些事情臣子就算看破了也不能完全說破,更別說捅個稀碎了。
這就是紅果果的僭越,觸及了亞歷山大二世的逆鱗!自然地就算舒瓦諾夫伯爵再有本事再有能力他也不會將事情交給他了。甚至亞歷山大二世沒有就此將其棄用都算肚量大了。
趕走了舒瓦諾夫伯爵之后亞歷山大二世派人請來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
在他看來當(dāng)前唯一能幫他妥善解決這個麻煩的恐怕也只有這位伯爵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聽完了亞歷山大二世的要求以及事情的大略經(jīng)過之后,問道:“舒瓦諾夫伯爵建議陛下您去聯(lián)系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認(rèn)為這樣就能讓弗拉基米爾公爵主動站出來澄清事實,對嗎?”
亞歷山大二世點了點頭。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怪異地看著他,也不說話,這讓亞歷山大二世懵逼了。
“這么做有什么問題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點了點頭:“從某個角度來看,這個主意很高明,說不定確實能解決這個麻煩事兒。但從另外一個角度看,這將助長某些不良風(fēng)氣,如果今后有人效仿,那恐怕將會不得安寧,而且……”
亞歷山大二世心中一凜,趕緊問道:“而且什么?”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嚴(yán)肅地回答道:“而且這會不會有些憋屈???”
憋屈?
亞歷山大二世一愣,繼而有些感動,看看這才是為他著想的臣子,看看人家是怎么為他考慮的。
你再看看舒瓦諾夫,那個貨有說過類似的話,有覺得他憋屈嗎?
根本就沒有,一直就在那里揪住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不放,好像打死了這個女人就能解決一切問題似的。
亞歷山大二世苦澀地一笑道:“是有點憋屈,只不過這不是沒別的辦法了么!”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搖頭道:“陛下,請恕我直,這么做不合適!只會讓某些人愈發(fā)地肆無忌憚,到時候所有人都學(xué)弗拉基米爾公爵和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的做法,那怎么辦?”
不等亞歷山大二世說話,他繼續(xù)說道:“這件事,只能堂堂正正追究到底,哪怕暫時抓不到弗拉基米爾公爵也無所謂,他就算再能躲可能躲一輩子?他躲到了國外又如何,他總不能一輩子都不回來吧!”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冷笑道:“就算他真這么能躲,那也無所謂,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樣,我們要的就是震懾力!”
亞歷山大二世深吸了口氣,這話讓他太舒坦了,就是嘛,他堂堂一國之主難道這點兒小事都只能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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