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東究竟是去了還是沒去呢?
安東自然是去了,再怎么說烏蘭諾夫都是總督,作為下級不去就是抗命不尊,這可是很嚴重的錯誤。更何況烏蘭諾夫今天做的那些事情能瞞過一般人但瞞不過他,他很清楚如今的基輔沒有人能正面對抗他不管是大義名分還是硬實力烏蘭諾夫都占據(jù)絕對的優(yōu)勢。
正所謂胳膊擰不過大腿硬碰硬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安東才不會那么魯莽。
接到命令之后他大大方方的就去了,單槍匹馬就站在了烏蘭諾夫面前。
實話實說安東的鎮(zhèn)定讓烏蘭諾夫反而有點顧忌了,他原本就看不透安東背后的人脈和勢力,如今更是覺得這個人背后的勢力深不可測,否則人家能這么鎮(zhèn)靜?
但你讓烏蘭諾夫放棄這個機會他又覺得可惜,稍作沉吟他決定先試探一番再說。
“上校,知道我請您過來的目的嗎?”
安東看了他一眼,很是淡定的回答道:“不太清楚,出了什么事情嗎?”
烏蘭諾夫一邊端詳著安東的表情一邊心里頭暗自嘀咕:“媽的,你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還是給我裝瘋賣傻,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蒙混過關!”
烏蘭諾夫重重地哼了一聲,訓斥道:“上校,你太讓我失望了!作為基輔憲兵司令,你肩負著督查大權(quán),可今天有些人公然搞嘩變企圖響應城外叛匪,而你這個憲兵司令卻毫無知覺一點反應都沒有。你就是這么為國家效力的?!”
安東心里頭跟明鏡一樣,怎么不知道烏蘭諾夫這是大的什么主意,如果他繼續(xù)說什么都不知道,那一項失職的罪名就先給他扣上了。接下來烏蘭諾夫就占據(jù)了絕對的主動,后面的事情自然就任由他那張嘴去說了。
什么?你說安東承認自己有所察覺是不是可以爭取主動?
傻了吧,這么回答更是會掉坑里,因為烏蘭諾夫馬上就會質(zhì)問:既然你都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采取對策?為什么不及時地向他這個總督匯報?
那時候安東怎么回答?那時候才叫說什么都不對!
安東自然沒有那么傻,他很是平靜地問道:“總督閣下,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搞陰謀活動?”
烏蘭諾夫板著臉道:“是的,一群不量力的跳梁小丑試圖挑釁帝國的權(quán)威,已經(jīng)被我拿下了!”
安東立刻又問道:“是嗎?那都有哪些人參與了呢?”
烏蘭諾夫哼道:“為數(shù)不少,而且都是帝國的官員,上上下下足有數(shù)十人之多,我問你,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你毫無知覺毫無行動,我看你就是他們的同黨!”
烏蘭諾夫覺得自己施加了這么大的壓力安東多多少少應該會有點慌,但讓他完全想不通的是安東一點兒都不緊張,看不出一點兒害怕的意思,那叫一個淡定,這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個家伙真的還有什么倚仗?
一時間烏蘭諾夫自己倒是躊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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