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德米特里和李驍?shù)年庪U作戰(zhàn)計劃,普里東和克烈維金自然是一無所知,或者說他們壓根就不關(guān)心。
這也是半路出家的他們最缺乏的軍事常識。但他們手握十數(shù)萬大軍之后,不可避免的就會生出天下無敵的感覺。
無論遇上什么敵人他們都有信心靠著數(shù)量優(yōu)勢莽過去,更何況如今他們既有數(shù)量優(yōu)勢而且質(zhì)量也跟了上來。
有槍有炮管你俄軍玩什么花樣!
自然地對戰(zhàn)場偵察他們極不重視,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睜眼瞎。
尤其是當他們氣勢洶洶地殺到沃羅日巴發(fā)現(xiàn)俄軍已經(jīng)跑得無影無蹤的時候,心里頭那口惡氣真心沒處發(fā)泄。
“這些該死的狗雜種,倒是跑得飛快!”普里東咬牙切齒地罵道,“怎么樣,追不追?”
克烈維金翩然一笑道:“當然要追,一看黑狗子就被我們嚇壞了,否則絕不會棄城而逃,我們只要追上去定然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那就追唄!
克烈維金和普里東親自帶隊,一馬當先地就沖在了最前面風風火火地沿著俄軍撤退的路線就追了過去。
一直到布倫市他們才停住了腳步。
普里東望了一眼城內(nèi)的俄軍大笑道:“哈哈,總算讓我們攆上這些狗雜種了,怎么樣,是您先動手還是我先動手?”
克烈維金悠然道:“都可以,如果您著急報仇,我可以先等一等!”
普里東著急報仇嗎?
自然是有一點的,但這不意味著他就會一頭莽上去,講實話對俄軍和克烈維金他都抱有極大的戒心,如今不過是被迫跟克烈維金合作罷了。
克烈維金打的什么算盤他心知肚明,所以雖然氣惱俄軍殲滅了他的騎兵,但他并不會一味沖動蠻干。
當下里他笑了笑道:“你我兄弟共同進退,不如一起進攻,早點消滅了這些黑狗子也好早點北上,免得庫爾斯克便宜了那些膽小鬼!”
克烈維金皮笑肉不笑地答應了下來,只不過他心里對普里東的警惕愈發(fā)地強烈了。
這個家伙哪怕怒火攻心也不會頭鐵蠻干,這樣的人最可怕了??磥淼煤煤孟朕k法繼續(xù)削弱對面,否則遲早會成為心腹大患!
普里東的想法跟他差不多,當即對部下吩咐道:“進攻的時候都多留一個心眼,別傻乎乎地幫人家趟了雷!”
各懷鬼胎的兩人都不肯使出全力對付布倫的俄軍,一個裝模作樣另一個也是真戲假做。
就這么“狂攻”了一天,連布倫的墻角都沒摸到,將雷聲大雨點小演繹的淋漓盡致。
又過了一天,這兩人都看出了對方的打算,于是乎又碰頭開會,打算忽悠對方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