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向著奇怪的方向發(fā)展了。
作為烏蘭諾夫留下的最大后手,巴布洛夫本來應該成為烏蘭諾夫最大的倚仗,但此時此刻他卻選擇站到烏蘭諾夫的對立面。
不知道該說這是惡有惡報還是人在做天在看?
反正烏蘭諾夫是絕對想不到這種可能的,但是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想到了。
“主人,我見過巴布洛夫了,我覺得這個人也有了壞心思,他靠不??!”
烏蘭諾夫心臟咯噔一跳,他有預料過這種情況,畢竟巴布洛夫之所以聽他的除了利益勾結之外,就是他掌握了對方要命的把柄。
一般情況下,讓那個家伙就范不是什么難事??涩F(xiàn)在是特殊情況,他的權勢大不如從前,就算有把柄在手,威懾力也大大下降了。
對巴布洛夫這種人來說,很有可能選擇乘機弄死他,一勞永逸地解決麻煩!
烏蘭諾夫煩躁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自打進入白采爾科維之后,他感覺事情一點點失控。
先是西科金那邊有問題,然后是彼得羅夫,接著巴布洛夫也出了茬子。
這是人倒霉起來喝水都塞牙縫嗎?
他思索了半天,當前的局面讓他束手無策,他既不能干脆利落地解決彼得羅夫,又沒辦法讓巴布洛夫聽話。
力不從心啊!
烏蘭諾夫揉了揉太陽穴,多少年他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頭疼這么無助過了,上一次還是無意間得罪了烏瓦羅夫伯爵時候,只不過那一次他主動賠禮道歉并且托關系疏通成功這才逃過一劫。
可現(xiàn)在他根本沒辦法疏通關系,他在官場打拼這些年積攢的那些經(jīng)驗根本不適合當前的狀況。
好半晌他才問道:“巴布洛夫是什么態(tài)度?”
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警告了他一番,雖然他答應了,但我看他別有心思,恐怕會搞名堂!”
烏蘭諾夫皺著眉頭問道:“你覺得他會怎么搞名堂呢?”
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回答道:“我覺得他有可能會去找彼得羅夫!”
烏蘭諾夫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是這種可能,那他就危險了。一個彼得羅夫就足夠他頭疼的,再加上個更厲害的巴布洛夫,那他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你確定?”
“非常確定,如果我是他,就會這么做!”
烏蘭諾夫更加煩躁了,急促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幾次想說什么但立刻就放棄了。
“看來去找巴布洛夫是個錯誤??!”他恨恨地說道,“該死的,這些混蛋一個個都靠不住,統(tǒng)統(tǒng)該死!”
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看得出烏蘭諾夫是真的驚慌失措了,因為他從來沒有如此失態(tài)過,顯然他已經(jīng)對局勢失去了控制,他慌亂了。
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馬上建議道:“主人我們是不是可以先下手為強,解決掉彼得羅夫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