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為什么要見波別多諾斯采夫呢?
自然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向他通報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已經(jīng)回來的消息。
原本他打算派一個不相干的人拐彎抹角地通知某人的。但后來想一想這么做不太靠譜。
首先這個不相干人士帶去的消息波別多諾斯采夫不一定會相信,其次這么拐彎抹角地傳消息還需要時間。而現(xiàn)在時間寶貴,真沒那么多美國時間可以浪費了。
最后一點李驍覺得他親自向波別多諾斯采夫傳遞這個消息還有其他好處。比如亞歷山大二世事后肯定會想知道波別多諾斯采夫是怎么得知消息的。
如果他知道是自己告訴波別多諾斯采夫的,你猜猜這位本來就疑心病不輕的沙皇會怎么想?
這就是離間計!
“大公閣下,您突然跑來匯報工作,圣彼得堡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還是說有重大陰謀露出了端倪?”
波別多諾斯采夫的發(fā)問就有點不安好心,他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上述兩種可能那你跑來匯報個毛線的工作?那就是妥妥的浪費時間,看我怎么教訓(xùn)你!
李驍自然不吃這一套,他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當(dāng)然是有重要情報向您匯報,因為事關(guān)重大需要總部派遣人手支援!”
波別多諾斯采夫愣住了,他想過無數(shù)種可能,就是沒想過李驍還真有正經(jīng)事??催@小子的做派似乎是來真的?
難道圣彼得堡真的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一時間波別多諾斯采夫緊張了,作為第三部的總長,只要圣彼得堡有點風(fēng)吹草動他都得緊張,因為一旦事情發(fā)生了亞歷山大二世肯定要問他為什么第三部沒有反應(yīng)。
這也是第三部總長這個職務(wù)最蛋疼的地方,消息靈通沒錯,但消息靈通不代表全知全能,有些事情特別隱蔽事前一點跡象都沒有,第三部的探子是人不是神,怎么可能什么都查清楚?
可一旦出了紕漏都是他這個總長的鍋,問責(zé)打屁股全沖著他去,實在是讓人蛋疼!
他立刻問道:“什么情況?有人圖謀不軌嗎?”
李驍心中好笑但臉上卻是嚴(yán)肅無比:“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我也是實在無法查清真相才厚著臉皮向您求助,希望您派遣人手支援我們查清真相……”
這讓波別多諾斯采夫愈發(fā)地心焦了,他覺得李驍都這么鄭重其事了,那事情肯定小不了,尼瑪,現(xiàn)在真是多事之秋啊!烏克蘭的叛亂風(fēng)波才剛剛平息,康斯坦丁大公這頭還正鬧著,然后又來了一件要命的大事。
他這個總長究竟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到了他的任上全都是破事,讓他焦頭爛額?。?
他趕緊問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趕緊說清楚?有人要謀反嗎?”
李驍依然是一臉正色嚴(yán)肅萬分地回答道:“不排除這種可能性,我們發(fā)現(xiàn)有人冒充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以他的名義在加特契納暗中活動,行跡相當(dāng)可疑,會不會是有陰謀份子利用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身份圖謀不軌啊!”
波別多諾斯采夫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有人冒充巴里亞京斯基?還圖謀不軌?
這莫不是在說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