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沒想到的事涅利多娃一聽這話兩只眼睛都在放光,這個女人最喜歡摻和這種事情了,尤其是離開冬宮之后她覺得前所未有的無聊,如今巴不得找點事情做圖個樂子,聽說了圣彼得堡要出事她哪里肯走!
不得不說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在這方面實在有點失敗,他總把涅利多娃看成需要精心呵護的溫室花朵,生怕她被風吹了被雨淋了,可人家分明是一朵帶刺的野玫瑰,根本就不怕風雨,甚至巴不得風雨來得更猛烈些才好。
她饒有興趣地問道:“要出什么事了?改革派要跟那些保守份子打起來了嗎?那位伯爵是不是也要出手了?”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無語地望著涅利多娃,他就不明白這種破事有什么感興趣的,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國泰民安一切照舊什么事情都不要發(fā)生。
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不好嗎?
像現(xiàn)在這樣見天的吵架不斷地暗中勾心斗角時不時就要搞個大新聞,這么刺激的日子實在是讓他應接不暇!
他根本就不想管這破事,自然提都不想提,可涅利多娃卻不依不饒地追問到底,無奈之下他也只能將事情的經(jīng)過和盤托出。
“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米柳亭)和康斯坦丁大公鬧起來了?這是改革派要內(nèi)訌的節(jié)奏啊!”
涅利多娃臉上掛滿了興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特別好玩的事情,連連追問道:“這回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必須出手了吧?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弟打起來不管吧?”
不等克萊因米赫爾伯爵解釋她又道:“你說連陛下都卷進來了,這算是大決戰(zhàn)嗎?”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無語地望著她,良久才道:“不算什么世界大戰(zhàn),我問過那位伯爵了,他不會出手,因為區(qū)區(qū)一個康斯坦丁大公哪怕是有陛下的幫助也翻不了天!”
涅利多娃白了他一眼:“既然翻不了天那你還讓我躲個什么勁?”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又是一陣無語,他那是關心好不好,這么大的事情說翻不了天就一定不能嗎?
在官場上翻車的事情多了,多少顯赫一時的大佬都是一朝馬失前蹄黯然收場,反正他不覺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定能笑到最后。
涅利多娃又白了他一眼:“你啊,一輩子都不懂這些,真不知道你怎么在冬宮能呆這么久的……在我看來那位伯爵可不是什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瓜,面對陛下他都敢說一定能贏,那肯定就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你也說了陛下的底牌就是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呵呵,說不好聽點,陛下才是錯誤估計了實力的那個人……那位公爵是挺厲害的,但他的勢力沒有想象中那么大,他的權勢和地位全部來自于陛下的恩寵,可如今陛下都只是這么回事,那份恩寵帶來的加成能有多大?”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被問愣了,他承認自己的政治嗅覺和敏感性確實挺一般的,能在冬宮混這么多年完全來自于運氣好和同尼古拉一世的私人友誼,可是難道他真的差勁到這個程度了?
他瞥了一眼兩眼放光的涅利多娃,暗中想到:難道他連一個旁觀的弱女子都不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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