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個老家伙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因為這個倒霉的案子就是他丟過來的。
當時他的表情明顯就是意圖不軌,早就聽說那個老家伙試圖弄走他給自家侄子騰位置了。
他就是故意的!
格拉西莫夫越想越生氣,也越想越?jīng)_動,氣到了極點的他恨不得沖進那個老家伙的辦公室直接掐死他才好。
不過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遐想,那聲音是如此的急躁,仿佛要將房門和門框一并卸下來。
“難道是老家伙上門來找麻煩了?”
格拉西莫夫頭疼不已,雖然他很討厭那個老家伙,但真不敢方面跟對方放對,看到對方他就跟見著老貓的耗子一樣全身都麻了,一點兒抵抗的勇氣都沒有。
他開始挖空心思的想借口,看能不能將曠工的事情糊弄過去,只不過等他打開房門時,外面站著的不是看他不順眼的檢察長,而是地方法院的法官尼古拉.烏梅洛夫。
他跟對方打過幾次交道,這位在地方法院和他的地位差不多,都屬于小人物。
格拉西莫夫剛想跟對方打招呼烏梅洛夫就噴了他一臉:“雅科夫.阿列克謝耶維奇,你這個混蛋!你是什么意思!你以為躲起來不開門當縮頭烏龜就沒事了嗎?!”
格拉西莫夫瞥了他一眼,換誰被莫名其妙地罵一頓也會不爽,他不高興道:“注意您說話的方式,您最基本的禮貌呢?您的父母沒有教過你如何跟人說話嗎?”
烏梅洛夫啐了一口,跳腳道:“禮貌?對你這樣的混蛋不需要講禮貌,你都想害死我了,為什么還要對你客氣!”
格拉西莫夫皺眉道:“你在說什么,我一個字都聽不懂,我什么時候害過你!”
“不承認是吧!”
烏梅洛夫氣咻咻地從公文包力翻出一份文件劈頭蓋臉地丟給了格拉西莫夫。
“你敢說這不是你搞出來的?!”
格拉西莫夫強忍著不高興看了文件一眼,你還別說特別眼熟,這不就是他上午被逼著送過去的起訴書嗎?
“起訴書怎么在你這里?”他大概猜到這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在我這里?!”烏梅洛夫被氣得不輕,胸口急速上下起伏,差點沒被一口氣憋死,“你如果不把這份該死的東西送過來,他能自己長腳跑到我的辦公桌上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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