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終其一生也就是個小法官，最后退休的時(shí)候能混個杰出服務(wù)獎?wù)率裁吹摹?

講實(shí)話，維什尼亞克覺得這很不公平，俄國正是因?yàn)樘鄾]能力但有背景的白癡和蠢貨擋住了真正有能力的聰明人的路才會一蹶不振。

他相信千千萬萬類似烏梅洛夫的人都會有想法改變命運(yùn)，換做是他也不能接受這種搞法，也就是說這個人應(yīng)該是可以拉攏的！

“維什尼亞克上校？我們認(rèn)識嗎？為什么您突然請我喝茶？”

烏梅洛夫確實(shí)沒聽說過維什尼亞克，甚至不認(rèn)為對方是改革派的人，畢竟對方是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算是沙皇的近臣，應(yīng)該是傾向保守派吧？

但是如果保守派的人或者亞歷山大二世想要拉攏自己，完全不可能派這么一個軍方的丘八來接觸他，隨便派一個冬宮的侍從效果都要好一萬倍。

自然地對維什尼亞克的來意他有些迷糊。

維什尼亞克平靜地回答道：“我們當(dāng)然不是認(rèn)識，不過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成為朋友。親愛的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你知道自己手里捏著一個燙手的山芋吧？”

烏梅洛夫眼睛里閃過了一道光芒，雖然有點(diǎn)意外但對方還真是為了案子來的，就是不知道是哪邊的人了！

他不動聲色地回答道：“燙手山芋？上校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維什尼亞克盯著他的眼睛，自然那一閃而過的光芒瞞不過他的眼睛，現(xiàn)在裝傻不外乎兩種可能，一種是糊弄和忽悠，另一種則是待價(jià)而沽。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這都代表烏梅洛夫果然不是什么簡單的小角色。

頓時(shí)他打起了精神，更加小心地試探道：“當(dāng)然是今天交到您手里的《自由之聲報(bào)》的案子，以您的聰明才智應(yīng)該知道這個案子有多麻煩吧？”

維什尼亞克在觀察烏梅洛夫，但后者又何嘗不是在觀察他呢！

烏梅洛夫同樣看不透維什尼亞克，對方年輕得過分，這么年輕就能當(dāng)上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tuán)的副團(tuán)長，你要說沒背景關(guān)系打死他都不相信。

可是維什尼亞克和他接觸過的那些保守派又完全不同，那些人說話辦事甚至走路都帶著一股子傲氣，跩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對待他這種小官兒跟使喚自家的奴仆一樣，壓根就沒把他當(dāng)一回事。

可維什尼亞克身上卻沒有這種氣質(zhì)，相反他略顯輕佻甚至有些憤世嫉俗，跟那些裝在套子里的老古董完全不一樣！

難道對方是改革派的人？

烏梅洛夫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是旋即又覺得這太荒謬了。改革派怎么會派這么一個小年輕來接觸自己，這也太不穩(wěn)重了吧？

再怎么也得派個持重的中層官僚過來吧，不需要一定是內(nèi)政部的，但一定也看上去就讓人覺得放心，至少得有點(diǎn)官威才好。

烏梅洛夫重新打量了維什尼亞克一眼，怎么也沒從對方身上找到持重和官威這兩種東西。

相反對方從上至下都流露著活潑氣息，歡快得像個二哈似的，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代表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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