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之,不是真的毫無出路毫無節(jié)操的文化人真的不會答應(yīng)康斯坦丁大公的要求。
既然這些人節(jié)操幾乎沒有有奶便是娘,那憑什么就會認為他們會老老實實地吊死在康斯坦丁大公這棵樹上?
“派人去聯(lián)系他們,要威逼利誘雙管齊下,我相信只要錢給足了,他們一定會投降的!”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因為他真沒有從這個角度思考過問題,這么看的話這么搞還真有可能成功。
試想一下,如果這批編輯主動認罪,甚至主動揭露其他人甚至是康斯坦丁大公的罪行,那效果就相當(dāng)炸裂了!
當(dāng)然啦,這么搞也是真的沒節(jié)操。至少尼古拉.米柳亭做不來這么沒品的事情。這根陰謀構(gòu)陷有什么區(qū)別?
司法的公正性呢?良心呢?
對此李驍有些不以為然,司法這種東西從來都只有相對的公正而沒有絕對的公正。要做到絕對的公正除非司法系統(tǒng)里全都是無欲無求的圣人還差不多。
甚至全都是圣人都不夠,老話不是說了嗎?清官難斷家務(wù)事,有些事情并沒有絕對的對錯,很多問題不是某一方的,復(fù)雜的原因摻和在一起比毛線團還要亂,誰能理得清?
在李驍看來做到相對的公正就足夠了,就比如收買編輯的事,這么做確實不對,但康斯坦丁大公和亞歷山大二世就對了?
在官本位的社會中,想要抗擊不公正就不能拘泥于法條和規(guī)矩,因為那些東西只能防君子不能防小人。而很不幸的是官兒們多半都是小人,所以最后吃虧的都是君子。
想要贏得公正那就得掌握靈活性,比如收買編輯的事情,可以做。李驍也不需要他們構(gòu)陷罪名只需要他們實話實說將康斯坦丁大公要求他們做過的破事一五一十說出來就好。
這總不為過吧?
說不客氣點這就是李驍自掏腰包為司法公正買單!
尼古拉.米柳亭也不是拘泥不化的人,他知道當(dāng)前最重要的就是打贏這場官司。不管什么手段只要能打擊敵人只要管用就可以用!
哪怕他本人真的不喜歡這種手段,可誰讓他更想要贏得勝利想要真正開啟改革大幕呢?
和崇高的理想相比卑鄙的手段也不算什么了!
“你去做吧,你們第三部最擅長這個了,如果缺少門路來找我,我在司法部還是認識一些人的!”
尼古拉.米柳亭也恰到好處地表現(xiàn)了他的擔(dān)當(dāng),他并不害怕臟了自己的手像某些領(lǐng)導(dǎo)似的將臟活全部甩給手下。
對此李驍也很感激,講實話這一段時間跟尼古拉.米柳亭深入接觸之后,他對這位改革派大佬的看法大大地改善了。
以前他認為尼古拉.米柳亭天真幼稚還很死板,現(xiàn)在雖然有時候他依然表現(xiàn)得有些幼稚,但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相反他的學(xué)習(xí)能力驚人提高非???,更重要的是他對下屬和朋友相當(dāng)?shù)牟诲e,能體恤下屬的不容易,會盡量地施以援手。
就沖這一點就比很多當(dāng)頭的強了,在李驍看來改革派能有當(dāng)前的局面他居功至偉,如果沒有他這樣一個忠厚的人當(dāng)頭,改革派根本就是一盤散沙什么都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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