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叫來了心腹,吩咐他們設(shè)法將這個消息提前傳遞給他圈定的那些目標(biāo)。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尼古拉一世的寵臣,占據(jù)了食物鏈的最高端。更關(guān)鍵的是他們都有一些不太成器的晚輩。
這些二世祖不客氣地說都是圣彼得堡的禍害,平日斗雞走狗花天酒地搞得烏煙瘴氣。
如果這些家伙全都進了冬宮,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才不相信他們會立刻改過自身重新做人。只要鬧起來了亞歷山大二世就永無寧日了!
當(dāng)然,如果真的有奇跡,亞歷山大二世和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真的能夠改變這些混帳東西,那也不算壞,至少他為圣彼得堡市民解決了大麻煩不是么?
不過這有點對不起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未來頭疼的除了亞歷山大二世肯定還少不了他,以他的行事手段和智力估計得一個頭兩個大!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暗中為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默哀了三秒,然后就很歡快地準備看笑話了。對他來說個人的喜怒哀樂是不值得一提的,如果有利于改革大業(yè),犧牲個把人對他來說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更何況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雖然會遲點苦頭會被折磨一番,但終歸沒有生命危險,既然如此大不了以后補償他一二就好了。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絕對想不到自己一眨眼就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給賣了?;氐侥嗤奚磉叺乃€挺高興,覺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是通情達理的,滿口答應(yīng)不會讓他為難,不會向侍從室安插自由分子。
這可解決了他最大的麻煩,反正他整個人頓時覺得輕松了,覺得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地了。
甚至他還當(dāng)著涅利多娃的面大肆贊揚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讓后者不由得翻了白眼。
“我覺得您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以我對那位伯爵的了解,事情絕不會這么簡單!”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還不相信:“你是不是對伯爵存在偏見,他已經(jīng)當(dāng)面對我保證,絕不會往侍從室安插人手,不會讓我為難的,他不可能食吧?”
涅利多娃輕蔑道:“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食就跟喝水吃飯一樣普通,我覺得你還是別太把他們的保證當(dāng)回事,說話不算話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說不定這會兒他已經(jīng)在暗中搞名堂呢!”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猶豫道:“不會吧,我看他的態(tài)度挺真誠的,不像是糊弄我??!”
涅利多娃想了想,不過毫無頭緒,但是本著對官場的了解他還是提醒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多加小心,事情絕不會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的。
很快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位紅顏知己說對了,事情果然沒有了結(jié),反而變得更加復(fù)雜了。
按說擴大侍從室還只是亞歷山大二世的個人想法,還并沒有付諸實施,嚴格說還處于籌劃階段。
可這個消息不知道怎么就飛出了冬宮,傳遍了圣彼得堡的勛貴家庭,于是乎數(shù)不清的請?zhí)陀肯蛄丝巳R因米赫爾伯爵,各路托關(guān)系的人群幾乎要擠爆他的門庭。
雖然對此他有所準備,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其中有些老大人竟然親自找上了門,這些人的面子他是不給也得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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