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利多娃掩嘴笑道:“不是不會相信而是會覺得你瘋了在說胡話!”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也笑了,搖了搖頭道:“行吧,那我就暫時先跟他合作,如果日后風頭不對,立刻跟他劃清界限!”
似乎這是最穩(wěn)妥的做法了,只不過克萊因米赫爾伯爵似乎忘記了一點,那賊船容易下賊船難。
以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手段和智慧,他上了這條船還想隨便抽身而退?
你這也太小看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手腕了!
“您真的覺得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對我們有用?”
就在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和涅利多娃對話的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頭,尼古拉.米柳亭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正在碰頭。
“當然,作為陛下的侍從室主管,作為時時刻刻都陪護在陛下左右的人,他怎么會沒用?”
尼古拉.米柳亭擺了擺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從過去的情況看,他這個人就是個好好先生,靠不住?。 ?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輕松地回答道:“那你覺得什么樣的人靠得?。恳靶牟窨邓固苟〈蠊菢邮裁炊枷氩逡皇值??”
尼古拉.米柳亭有些尷尬,他承認看錯了康斯坦丁大公,但誰能想到當年那個賢王現(xiàn)在竟然是這個鬼德行呢?
“我并不是挖苦你,”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語重心長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像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這樣的人別看萬事不管,但關(guān)鍵的時候只要管用一次就能扭轉(zhuǎn)乾坤!”
尼古拉.米柳亭眨了眨眼,似乎不太認可這個結(jié)論,不過他并沒有直接質(zhì)疑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而是問道:“那您怎么確定他這回就會心甘情愿地跟我們合作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怪異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如果是安德里大公在這里,他就不會問這么幼稚的問題了!”
尼古拉.米柳亭又尷尬了,訕訕道:“我只是不明白明明內(nèi)線說他昨天跟陛下面談的時候很是羞愧,恨不得當場把心掏出來表忠心了……這擺明了就是要為陛下效命啊!”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嘆了口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這個人跟陛下關(guān)系非常特殊,不是簡單的君臣關(guān)系。如果陛下待他如朋友,那他可能還會為陛下效命,可如果陛下待他如君臣,那他恐怕就會另有想法了?!?
說著他還不忘記提醒道:“冬宮里面就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都是些以假亂真的演員,不要看他們在冬宮內(nèi)的表演,那都是假的。信不信很快他就會來找我?”
尼古拉.米柳亭很想說我不相信,但是鑒于每一次跟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打賭最后輸?shù)亩际撬?,所以他只是笑了笑并未搭腔?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你說你這么大的伯爵缺那點兒打賭的錢嗎?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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