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尼古拉.米柳亭并不是在問責李驍或者質(zhì)疑李驍,他僅僅是就事論事。
但他的話再其他人耳朵里不可避免地就引起了一些聯(lián)想,不少人都覺得尼古拉.米柳亭這是對李驍不滿意了。
也是,出主意的事李驍,結(jié)果出事了第一個掉頭“跑路”的也是你,怎么看你這都有點那啥吧?
這不禁讓某些人開始沾沾自喜,以為這下李驍要倒霉了,那還等什么趕緊上桿子地落井下石吧!
讓你丫囂張,讓你丫再不守規(guī)矩!
立刻就有人跳出來指責李驍:“大公閣下,建議我們攻擊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是你,進展不順利反對繼續(xù)攻擊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也是你,你究竟想怎么樣?!哪有你這樣反復無常的!”
李驍只是橫了那人一眼淡然道:“你是不是完全無法理解什么叫因時制宜?此一時彼一時,情況發(fā)生了變化當然選擇不同的處置手段。像你這樣完全不知道變化生搬硬套的榆木腦袋當然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玄妙!”
好嘛,這一通嘲諷給這人弄得急赤白臉差點要跟李驍死過,幸虧尼古拉.米柳亭搶在了前面:“安德烈大公的策略并沒有太大的問題,至少在當時我們并沒有更好的辦法,現(xiàn)在看來這個辦法也起到了作用……我沒有追究責任的意思,我僅僅只是覺得半途而廢有些可惜!”
李驍搖搖頭道:“這不是半途而廢,而是能做的我們已經(jīng)都做到了,現(xiàn)在情況發(fā)生了變化,我們自然也要做出調(diào)整,否則就會陷入被動!”
尼古拉.米柳亭還沒有說話沃龍佐夫公爵搶先道:“大公閣下的話有道理,情況變了我們自然要做出調(diào)整,現(xiàn)在最忌諱的就是一條路走到黑不碰南墻不回頭,當年我們就因此付出過慘重代價,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他環(huán)視了眾人一眼鄭重道:“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沒有做好徹底扳倒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準備,現(xiàn)在倉促行事,一旦有差池恐怕將前功盡棄!”
沃龍佐夫公爵的地位和威望擺在那里,他都站出來幫李驍說話了,誰還敢跟他嗶嗶?
只不過這幫墻頭草也沒有立刻就屈服,而是一個個眼巴巴地望著尼古拉.米柳亭,意思很明確就是看看他的態(tài)度再決定怎么行動。
如果尼古拉.米柳亭不死心,他們就會跟進繼續(xù)找李驍?shù)穆闊7粗?,就偃旗息鼓各回各家?
尼古拉.米柳亭思索了片刻,問道:“那你覺得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
“我認為接下來最需要做的,是趕緊設(shè)法打通司法部,盡快讓烏克蘭的試點措施出臺,有了這些上級法院的紛爭輸贏根本無所謂!”
此一出眾人都沉默了,因為司法部那邊哪里是那么好相與的?他們擺明了就是想拖時間,指望他們趕緊出臺政策,簡直是癡人說夢!
尼古拉.米柳亭嘆了口氣:“我這邊已經(jīng)盡了全力,但是奈何那邊油鹽不進根本沒辦法?。 ?
李驍斷然道:“既然正常的辦法不起作用,那就只能用特殊手段解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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