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尼赫是個謹慎的人,以他的身份能當成司法大臣靠得就是萬事小心,能不得罪人他絕不會得罪人,能當好好先生他絕對一意和稀泥。對他來說最怕的就是惹麻煩。
只不過對他很不友好的是當前的俄羅斯偏偏處于多事之秋,別的不多就是麻煩事多,而司法部偏偏又處于麻煩的漩渦中心,他想躲都躲不開。
思索再三,他決定先去打探一下情報看看形勢再說。于是乎他立刻去找到了老阿德勒貝格。
“伯爵,你可得幫幫我,圣彼得堡第三部突然搞這一出是什么意思?”
老阿德勒貝格也有點意外,因為一點征兆都沒有。之前改革派對司法部還算是客氣,基本上都是按照規(guī)矩來,怎么突然就刺了一刀呢?
這是偶然還是故意呢?
如果只是偶發(fā)孤立事件那不需要注意,不過是意外罷了。但如果某人是故意的,那這里頭的說道就太多了。
作為官場上的老狐貍老阿德勒貝格的嗅覺不是一般的靈敏,他下意識的認為這可能是某種征兆!
而這種征兆預示著改革派接下來的行動將發(fā)生巨大的變化,如果不能應(yīng)對好這種變化,那他們恐怕要吃大虧!
頓時他嚴肅道:“你仔細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
眼看老阿德勒貝格都如此謹慎米尼赫心情更是忐忑,當下里將秘書說的話重復了一遍。
老阿德勒貝格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子,嚴肅問道:“確定是布洛欣舉報了你的人?”
米尼赫點了點頭。
老阿德勒貝格皺眉道:“沒道理?。∧莻€家伙我知道,就是吃牽線搭橋這碗飯的,沒道理砸自家的飯碗?。窟@里頭一定有問題!你先別著急,我去查一查!”
不得不說老狐貍的人脈就是廣泛,很快就打探到了相關(guān)消息,這才知道事情的源頭出在司法部那一頭。
“你們開口也太狠了,獅子大開口這是壞規(guī)矩??!”老阿德勒貝格沒好氣地教訓道:“那個沃特金是布洛欣男爵情婦的哥哥,你們搞錢搞那么狠,他能沒有怨氣?”
米尼赫有些尷尬,因為授意下面的人提高要價的就是他,畢竟賺到的大頭都在他這里,下面的人搞錢越狠他收入越高,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他尬笑道:“這個……這個您聽我解釋,我們司法部一直以來都過得苦巴巴的,下面的人早有怨,如今適當?shù)亩嗍找稽c也是正常吧?”
老阿德勒貝格玩味地看著他,這種鬼話怎么能哄得了他,如果沒有米尼赫的授意司法部下頭那些小鬼哪有膽子獅子大開口?
不過這件事不好細說,更何況現(xiàn)在的形式也有點特殊,米尼赫想乘機撈一筆也是正常,換做他肯定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嘆道:“搞錢可以,但多少還是注意一點吃相,另外我提醒你,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雖然你們亂要錢是導火索,但我覺得布洛欣這個人不可能這么沒溜,這其中肯定是安德烈大公那個小鬼在搞名堂,我會去找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打聽一下消息,讓他設(shè)法去試探一下對方的真實意圖,你先等消息吧,記住了!千萬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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