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被噴得很慘,只不過他的情緒還是挺淡定的,仿佛挨噴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這多少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有些意外,不過他并不能確定某人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假裝淡定,于是他決定繼續(xù)加碼:
“怎么?不說話了?不說話也沒用,掩飾不了你的幼稚!告訴你,收起那點小聰明老老實實的做人做事,否則?你離滅亡不遠(yuǎn)了!”
李驍還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地望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直等到他罵完了才慢悠悠地問道:“您說完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虎著一張臉說道:“說完了!怎么?你有意見?”
李驍笑道:“我當(dāng)然有意見,不過懶得跟您一般計較。您只需要告訴我是不是同意我的建議,趕緊給我一個準(zhǔn)信,也好方便我們做準(zhǔn)備?!?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覺得自己咄咄逼人的一拳打到了棉花包上,這小子怎么有點混不吝的感覺?
思索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就不覺得不舒服?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李驍翻了個白眼道:“我當(dāng)然不舒服,誰喜歡被無緣無故罵一頓。但是,誰讓您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呢?我得罪不起您,而且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管您在搞什么名堂,先給個準(zhǔn)信——同意還是不同意!”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覺得那叫一個沒意思,他最近迷上了調(diào)教小朋友,讓那些熱血上頭的小青年接受現(xiàn)實的毒打,告訴他們該怎么做人做事做官那真叫一個有意思。
之前已經(jīng)調(diào)教了不少人了,只有李驍是個異類,別的小朋友隨便撩撥兩句就炸了,但這廝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有時候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都想一刀劈開這廝的腦子,看看他腦漿子的構(gòu)造跟其他人有什么不一樣,否則都吃一樣的飯怎么就變異出了這么個異類?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哎,你這個人實在沒意思,毫無幽默感啊!”
李驍輕蔑地撇撇嘴道:“你那不是幽默感,是惡趣味。趕緊的給個準(zhǔn)話,我這邊還一堆事情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嘆了口氣道:“告訴尼古拉.米柳亭伯爵,我同意你的建議,都什么時候了還搞這種道德潔癖,幼稚!你給我轉(zhuǎn)告他,如果再這么天真,那趕緊乘早滾蛋退休,別待在那個位置上耽誤了正事!”
李驍?shù)故峭澩脑?,只不過尼古拉.米柳亭顯然不可能接受,如果不這么幼稚那才不是他呢!
李驍擺了擺手道:“你還是親自去教訓(xùn)他吧,我可沒有好為人師的愛好……沒別的事情我就走了,拜拜!”
李驍是一刻都不想多留,跟這個老狐貍打交道那叫一個費勁,反正他不喜歡被當(dāng)成猴子耍,還是敬而遠(yuǎn)之吧!
只不過他越是想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就是越要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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