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充分的說明了他是如何痛恨自己,是如何的冷血無情啊!
烏瓦羅夫伯爵很是心寒,他承認(rèn)自己從來沒有關(guān)心過維什尼亞克,但他始終認(rèn)為血濃于水,無論怎么說自己都是那個孩子的至親,但凡他還有一丁點人性都不應(yīng)該首先跳出來。
可偏偏首先跳出來的就是他,這說明了什么?
充分說明了雜種就是雜種,哪怕這個雜種看上去非常優(yōu)秀,但心都是黑的!都是不純潔的孽種!
這還是烏瓦羅夫伯爵第一次如此的討厭一個人,簡直比當(dāng)年的斯佩蘭斯基伯爵還要讓他恨得入木三分。畢竟他跟斯佩蘭斯基伯爵之間是純粹的道路之爭,而跟維什尼亞克之間除了理念的不同還夾雜了個人情緒。
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那個野種想做什么?”
管家明顯覺察出了烏瓦羅夫伯爵的情緒變化,這一刻的他又變成了當(dāng)年那個讓自由分子聞風(fēng)喪膽的殺星!
他不禁有些暗自高興,對他來說就指望著烏瓦羅夫伯爵吃飯,如果烏瓦羅夫伯爵倒了他的子孫們多半也要倒霉。
之前他就特別憂心忡忡,眼瞧著烏瓦羅夫家一天不如一天卻束手無策,這種滋味實在難熬。
而現(xiàn)在當(dāng)年那個殺伐果斷的老爺又回來了,只要他拿出當(dāng)年的氣勢不說扭轉(zhuǎn)乾坤,至少能遏制住家族搖搖欲墜的趨勢,給那些趨炎附勢準(zhǔn)備見風(fēng)使舵的家伙一點顏色看看,保住他們這些人子孫后代的飯碗應(yīng)該妥了吧?
他頓時打了一個激靈,麻溜地回答道:“老爺,我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打算從少爺們那邊下手給您找不痛快!”
烏瓦羅夫伯爵哼了一聲,他能不知道是這個嗎?他更想知道的是對方準(zhǔn)備怎么做!
管家趕緊回答道:“看他的意思,打算掐斷少爺們的資金流,然后從官面上下手從正面給少爺們難堪!”
烏瓦羅夫伯爵頓時流露出了輕蔑的笑意,這么做不是不可以,甚至可以說是最正確也是最好的辦法。只要掐斷了弗拉基米爾和尼古拉的資金鏈,最好還能逼著他們的債主去催一催債,那傳出去烏瓦羅夫家族就顏面掃地了。
對他本人的聲望打擊將特別劇烈。
然后再從官面做文章,正面查一查他們挪用資金的問題,這個口子一旦撕開了,那弗拉基米爾和尼古拉的前途就算全完了。
一旦他們倒下了,他這個老頭子自然也會遭受沉重的打擊,只要適當(dāng)?shù)淖鲆蛔鑫恼拢瑥牡赖碌母叨扰兴@個前教育大臣,就能從人格上毀滅他。
這些招數(shù)不可謂不歹毒!
只不過烏瓦羅夫伯爵卻并不怎么害怕,原因非常簡單,和李驍猜測的一樣,弗拉基米爾和尼古拉的漏洞是他故意暴露在外邊的,目的就是預(yù)警。
但凡有人試圖搞這樣的名堂他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否則就管家那個智商能發(fā)現(xiàn)那兩個小子的問題?
這個坑其實是他給尼古拉.米柳亭這樣的大佬挖的,誰想到最后一頭撞進(jìn)來的盡然只是那個野種。
講實話這多少讓烏瓦羅夫伯爵有點失望,他布置了那么多后手竟然就只網(wǎng)住了這么一個小蝦米?難道他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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