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勃諾夫微笑著問道:“哦?聽您的意思,局勢有變化了嘍?”
多爾戈魯基公爵眼皮跳了一下,勃諾夫的敏感超出了他的意料,他僅僅是提起了個話頭人家就能猜出情況有變,不愧是跟了烏瓦羅夫伯爵那么多年的老妖精,這方面的敏感性高得嚇人?。?
他不動聲色地反問道:“怎么?閣下您不到局勢有變的時候就不愿意真正地為陛下效力嗎?”
亞歷山大.勃諾夫很是平靜地回答道:“這從何說起呢?我一直以來都是矜矜業(yè)業(yè)地追隨烏瓦羅夫伯爵為陛下效命,忠心天地可鑒……怎么到了您嘴里我好像一直跟陛下作對似的?這可是太讓我傷心了!”
看著這廝假惺惺的樣子多爾戈魯基公爵就不爽,可是吧他的目的是拉攏這廝而不是跟他翻臉,哪怕對方厚顏無恥地說著不要臉的話他也只能暫且忍耐。
多爾戈魯基公爵說道:“跟隨烏瓦羅夫伯爵為陛下效命?那都是從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烏瓦羅夫伯爵已經(jīng)退休了,難倒您也準備退休?”
亞歷山大.勃諾夫瞥了他一眼:“我倒是真想退休休息休息,可是伯爵閣下不允許,他覺得我還能為陛下服務(wù)一些年,所以我也只能勉為其難地繼續(xù)工作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碰了個冷釘子,讓他愈發(fā)地不爽了,再也沒有耐心跟對方兜圈子,干脆直接挑明了來意。
“是嗎?您有這樣的覺悟倒是一件好事,如果您繼續(xù)冥頑不靈恐怕真的很快就可以逞心如意地退休養(yǎng)老去了!”
亞歷山大.勃諾夫吃了一驚,多爾戈魯基公爵從未有過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如今他態(tài)度突然大變,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雖然他很心急想知道其中的緣故,但他更知道官場之中越是著急就越是得裝出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樣子,否則就會被人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他淡淡一笑道:“是嗎?看來果然是局勢發(fā)生了變化,否則您也不會來找我了,說吧,有什么壞消息?”
多爾戈魯基公爵真心被他的態(tài)度弄得p眼都是火氣,可對方擺明了油鹽不進他還真沒轍。
難道真的要直接挑明那個消息?
對多爾戈魯基公爵來說,他肯定不想就這么挑明那么重要的情報。消息沒有泄露他的底牌就多,一旦泄露了恐怕會有難以預(yù)計的變數(shù)。
想了想他回答道:“我只是想提前告訴你,烏瓦羅夫伯爵很快就要徹底地變成過去式了,您這么聰明的人難道真的想跟他一起覆滅嗎?我勸您還是識時務(wù)一點,趕緊地站到正確的道路上來,那還有救!否則后果您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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