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左洛夫子爵都要抓狂了,他就沒見過這么沒臉沒皮的人,他真想揪住康斯坦丁大公的衣領(lǐng)質(zhì)問:“你這么弄有意思嗎?我都不想為你工作了,你還死活不放手,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
如果康斯坦丁大公能聽見他的心聲,只怕要嗤之以鼻:“就算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再說了,以前你的心就在我這邊?不見得吧!”
于是乎僵持再繼續(xù),搞不好這兩個人就要這么搞笑地對視一晚上。只不過這種可笑的場景最終沒有發(fā)生,倒不是普羅左洛夫子爵認命投降了,而是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來了。
這位大公夫人一直都不放心自己的丈夫,誰讓康斯坦丁大公最新是越來越不靠譜呢?
所以在康斯坦丁大公離開沒多久,她也吩咐管家備車來到了普羅左洛復(fù)的府邸外。
她就在外門靜靜地等待,如果康斯坦丁大公不吸取教訓(xùn)沒有完成任務(wù)那她就會強勢干預(yù),沖進去設(shè)法讓普羅左洛夫子爵回信專心。
當然如果康斯坦丁大公完成了任務(wù),她就只當什么都沒發(fā)生。
只是她在馬車上左等右等,等了足足兩三個鐘頭也不見康斯坦丁大公出來,這就讓她很不理解了。
一開始她還以為這是雙方談甚歡忘記了時間,但這么長的時間就算是商討國家大事也該結(jié)束了,眼瞧著時間都過了零點,再怎么樣也該聊完了不是嗎?
實在忍不住的她終于敲開了普羅左洛夫子爵的房門,而她的到來可算是讓普羅左洛夫子爵和康斯坦丁大公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普羅左洛夫子爵松口氣好理解,他覺得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這是過來找康斯坦丁大公的,正好就讓她把某個不要臉的貨色帶回去,總算是可以結(jié)束這種無聲的煎熬了。
那為什么康斯坦丁大公也松了口氣呢?
其實他也挺煎熬的,老這么坐著耗著也不是辦法?。∪缃袼岜惩茨樏鎭G盡,真心不知道這什么時候是個頭。
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的到來終于可以打破僵局,他終于不用再受這份罪了。
看著兩個眼巴巴望著自己臉上掛滿了期盼的大男人,講實話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有點懵逼。
進門之前什么樣的境況她都設(shè)想過,就算康斯坦丁大公和普羅左洛夫子爵打起來了她都不覺得意外。
可偏偏眼下這個狀態(tài)實在是始料未及,這兩人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怪怪的?
“先生們,你們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故意用俏皮的口吻說道,“看來我不應(yīng)該來的,應(yīng)該讓你們繼續(xù)聊下去!”
普羅左洛夫子爵和康斯坦丁大公都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他們聊得一點都不愉快,如果再讓他們繼續(xù)下去,搞不好真要出大事了。
普羅左洛夫子爵尷尬道:“抱歉夫人,只是……呃,怎么說呢?還是讓殿下跟您說一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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