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放緩了語氣,說道:“怎么?啞口無無話可說了?科斯佳,我清清楚楚地告訴你,這些年如果不是看在父親和母親以及兄弟之情上我早就要處置你了。你如果再這么執(zhí)迷不悟下去,必然是孤家寡人,到時候誰都不會搭理你!你若是還認自己是羅曼諾夫家族的子孫,還認我這個哥哥,那就幡然悔悟,到時候我們依然是一家人!”
康斯坦丁大公腦瓜嗡嗡的,亞歷山大二世突如其來的手段讓他很不適應(yīng),這會兒他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真心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當然,腦子亂歸亂,但耳朵還是聽得見的。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guān)鍵詞:
首先自然是幡然悔悟。這自然是沒得說的,實際上亞歷山大二世一直就把這個詞兒掛在嘴邊上,深怕他不認錯似的。
其次就是依然是一家人。這個訊息非常重要!什么叫一家人?
大難臨頭各自飛叫一家人嗎?
同床異夢叫一家人嗎?
兄弟鬩墻自然更是不可能叫一家人對不對?
如果是一家人自然亞歷山大二世這個哥哥就會照顧他這個小兄弟,自然幫他分擔問題。
也就是說其實亞歷山大二世給他留出了臺階,只要他按照對方的要求去做,自然后續(xù)的麻煩也就不是他一個人的麻煩了。
這還只是一家人的第一層意思,實際上還有第二層意思,那就是兄弟同心!這是暗示他要想成為一家人就得兄弟同心!
那么怎么個兄弟同心呢?這里頭亞歷山大二世沒有明說,但懂的都懂。
康斯坦丁大公自然是懂的,只不過這也是他最抗拒的東西。因為他很清楚跟亞歷山大二世兄弟同心必然是他跟著對方的指揮棒走,從此以后他就只能是亞歷山大二世的跟屁蟲應(yīng)聲蟲,按照對方的意志行事了。
可這玩意兒忒惡心人了!從小到大什么時候他必須跟著亞歷山大二世的節(jié)奏走?
從來都沒有過好不好!
如果今后要這么活著,那是真等于當狗了!
康斯坦丁大公不喜歡當狗,自然就很難下這個臺階,更自然地不想接下亞歷山大二世遞出的橄欖枝!
亞歷山大二世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暗自吐糟道:“你丫個狗東西,這么好的條件你都不答應(yīng),你還想怎么樣?果然是貪得無厭不可理喻,若不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讓我拉攏你,鬼才想搭理你!”
可是吐糟歸吐糟事情并不能這么做,亞歷山大二世知道康斯坦丁大公還有點用,本質(zhì)物盡其用的原則還是再給個新的臺階吧。
他立刻又道:“我知道你相信自由分子的那一套把戲,我也知道你還是想做出一番成就的。作為皇帝也作為你的哥哥,我當然是希望國家變得越來越好,雖然我并不認同自由分子的那一套,但我也不是容不下他們,否則也不會答應(yīng)再烏克蘭進行改革試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