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這里頭有問題,而且很有可能就跟亞歷山大二世的奇怪舉動有關(guān),他們很有可能需要自己做什么,但又怕自己知道了實情?
可是如果終究需要他去做事也必然要道明實情?。侩y不成還能一直瞞下去?
一時間他滿腦子都是問號?
因為不管怎么想都想不通,完全沒有一點邏輯性好不好!
就在他煩躁不已想要放棄思考繼續(xù)去試探普羅左洛夫子爵的時候,突然他注意到了對方的表情。
怎么說呢?
對方似乎有些煩躁,好像對他總是講七講八已經(jīng)不耐煩了。
這就更讓人奇怪了,如果對方需要自己,那斷不應(yīng)該是這個態(tài)度才對?
就在這時他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搞不清楚亞歷山大二世奇怪舉措的原因,那就暫時不管他。只要明白這一點就好。
完全可以以這個結(jié)論作為論據(jù)去推導(dǎo)舒瓦諾夫伯爵舉動的原因,對方需要他,但又沒有多少耐心。說明自己的地位并不如預(yù)料中的高。也就是說自己有用但又沒有那么有用。
至少不是自己設(shè)想的那種對方需要自己投過去幫著出謀劃策做事。
如果對方并不需要自己出謀劃策,那對方拉攏自己做什么?
這個原因結(jié)合前面亞歷山大二世的奇怪舉措就一點兒也不難猜了——無非是跟康斯坦丁大公有關(guān)唄!
顯然亞歷山大二世希望幫康斯坦丁大公度過難關(guān),可因為某種原因暫時又騰不出手,所以就只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來幫康斯坦丁大公。
自己作為康斯坦丁大公最重要的謀士,卻被發(fā)現(xiàn)有跳槽跑路的可能。試想一下如果自己真跑了,康斯坦丁大公這邊自然是雪上加霜!那是一點兒救都沒有了!
也就是說舒瓦諾夫伯爵很有可能就是亞歷山大二世派來穩(wěn)住自己的,假模假式地說招攬自己但實際上卻是讓自己繼續(xù)給康斯坦丁大公賣命,好讓他順利度過這一劫!
當(dāng)然啦,也不排除亞歷山大二世也有收買自己的意思。哪怕是暫時用不到,但也可以起到監(jiān)視和引導(dǎo)康斯坦丁大公的作用。
試想一下,今后康斯坦丁大公的一一行都在自己的監(jiān)視之下,有任何不利于亞歷山大二世的行動都會被第一時間舉報,如此一來他還能翻出什么浪花?
普羅左洛夫子爵不禁都開始佩服亞歷山大二世了,難怪這位最后能登上那個位置,種種手段就是比康斯坦丁大公強出一大截!
要是康斯坦丁大公也能學(xué)到他一二分手段何至于混成今天這個鳥樣?
如果舒瓦諾夫伯爵知道了他的想法恐怕會有些尷尬,因為收買普羅左洛夫子爵并不是出自亞歷山大二世的授意。
說不客氣點亞歷山大二世都不知道普羅左洛夫子爵是哪根蔥,怎么可能提前布置收買他?
這些完全是亞歷山大二世將康斯坦丁大公這個燙手的山芋交給了他,他只能想方設(shè)法地找對策想出的辦法,真心跟亞歷山大二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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