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趕緊解釋道:“康斯坦丁大公當然不能放過,不過之前我已經(jīng)派遣人手盯著他,所以暫時不需要另外加派人手。”
舒瓦諾夫伯爵沒忘記在心里頭補充一句:“我確實派人盯著康斯坦丁大公最重要的幕僚普羅左洛夫子爵,這也就約等于盯著康斯坦丁大公本人,所以我可沒有說謊哦!”
只不過他沒想到這番解釋不光沒有讓波別多諾斯采夫釋懷反而讓其愈發(fā)地忌憚起來。
他心里很自然會想:“哦,你都沒有跟我打個招呼就私自派人盯梢康斯坦丁大公了,這說明什么?說明你丫背著我不知道還有多少小動作呢!你個小狐貍實在是狡猾!”
如果是別人這么妄自行動他肯定要修理一番的,可是舒瓦諾夫伯爵在亞歷山大二世面前都能掛得上號,他也不敢肯定對方這么做是不是亞歷山大二世授意的,自然也就不敢隨便發(fā)難。
于是只是不陰不陽地刺了一句:“哦,原來如此。伯爵閣下您還真是未雨綢繆??!不過呢,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提前通報我一聲,讓我也有數(shù)!”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苦笑不已,他只顧著解釋了卻忘記了這一茬。沒有哪個老板喜歡手下人自行其是。他這么做確實是官場大忌,好在這一次波別多諾斯采夫并沒有深究,不過確實要引起注意,否則一不小心得罪了某人恐怕今后有的是小鞋要穿了。
他趕緊躬身回答道:“十分抱歉,這是我的失誤。我保證今后一定提前向您報備,絕不會有下一次了!”
只不過這話也就是聽聽罷了,波別多諾斯采夫很清楚,在官場中混日子說一套做一套是最平常不過的手段了。要是真的說什么就做什么,那不是冤大頭也會被殘酷的現(xiàn)實教育成冤大頭滴!
反正他是不信的,于是點點頭道:“好吧,你的請求合情合理沒道理不通過,我就加派一個人手給你負責盯梢安德烈大公,記住,每天向我匯報盯梢的結(jié)果!”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傻眼了,尼瑪!就給派了一個人?。?
這一個人管什么用?難道不能多派幾個嗎?
他馬上爭取道:“伯爵,一個人著實不夠,能不能多派幾個人過來幫忙!我覺得接下來安德烈大公那邊一定會有大動作!”
波別多諾斯采夫心中冷哼道:“安德烈大公那邊有大動作我當然知道?。≌且驗槟沁厡写髣幼魑也挪荒芙o你多派人手,否則讓你提前發(fā)掘壞了我的合作伙伴的好事算誰的?”
不過表面上他卻不動聲色地回答道:“行吧,一個人不夠,就再給你派一個!現(xiàn)在人手特別緊張,哪里都缺人,可不能再多了啊!”
舒瓦諾夫伯爵還能說什么?他什么都說不出來,因為波別多諾斯采夫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就算他繼續(xù)不依不饒的爭取人家也有充分的理由拒絕!
理由很簡單嘛!我都兩次滿足你的要求了,還有什么可不滿的?
就算他鬧起來這個官司打到亞歷山大二世那里他都是輸。
自然地這口氣只能忍了,只不過就在舒瓦諾夫伯爵見到了波別多諾斯采夫派給他的兩個人手時那是真心被破防了,好懸每破口大罵某人!
原因非常簡單,波別多諾斯采夫派給他的這兩個人手一個是走路都喘息的老爺爺,另一個則是毛都沒有長齊的小毛孩,而且還是一看就不怎么聰明的那種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