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說多爾戈魯基公爵沒有誠意吧,他話還說得挺不錯。但你要說他有誠意吧,也就是說話能聽聽。
反正對波別多諾斯采夫來說,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是不可信的,不過嘛反正他在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沒打算過徹底地信任某人。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表示:“行吧,既然公爵您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就繼續(xù)往下聊?,F(xiàn)在時間緊迫,烏瓦羅夫伯爵這只老狐貍還不知道有安排什么后手,所以當務(wù)之急是搶先發(fā)難打亂他的節(jié)奏!”
多爾戈魯基公爵愣神了,因為這話問題很大。按照他的想法,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是他和波別多諾斯采夫聯(lián)手先收拾那些“兩面人”,盡可能地先挽回損失。
可波別多諾斯采夫盡然干脆不管這些家伙了,反而要朝烏瓦羅夫伯爵開炮,這合理嗎?
他肯定要問啊!
“伯爵,那些兩面人就不管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波別多諾斯采夫心中冷笑不已,暗道:“就知道你小子會問這個,嘿嘿,不怕告訴你,你這會肯定損失頗大。還想挽回損失?做夢!你丫還是趕緊想想怎么跟陛下解釋吧!”
他很是高冷地回答道:“烏瓦羅夫伯爵接下來要搞一票大的,如果讓他搞成了,搞不好還真有可能翻身……這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應(yīng)該懂吧?”
多爾戈魯基公爵皺眉道:“可是……可是那些兩面人實在太可惡了!不教訓一下他們,實在……實在說不過去??!”
波別多諾斯采夫連連搖頭道:“你搞錯了,那些兩面人可惡歸可惡,但影響不了大局……未來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只要我們能徹底地鏟除烏瓦羅夫伯爵,他們未來就是待宰的肥豬,先放在那里養(yǎng)一養(yǎng)又能如何?反而烏瓦羅夫伯爵則不同,要是放虎歸山絕對要后患無窮啊!”
多爾戈魯基公爵那叫一個糾結(jié),畢竟他的損失實在太大了,讓他就這么放下真心有點難做到??墒前刹▌e多諾斯采夫說得又挺有道理,烏瓦羅夫伯爵拉了這一炮大的,天知道還有什么更損的后招在等著釋放,若是讓他真的緩過勁來了,不要說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采夫不放過他,恐怕連亞歷山大二世也要扒他的皮吧?
這么想的話還真的不能不管烏瓦羅夫伯爵,可是吧多爾戈魯基公爵多多少少還是不死心。
他又道:“伯爵,要不我這邊一邊配合您對付烏瓦羅夫伯爵,然后一邊收拾那些騙子,雙管齊下不放跑他們一個,你看如何?”
波別多諾斯采夫立刻就譏諷道:“我已經(jīng)跟您說得很清楚了,烏瓦羅夫伯爵必須要嚴肅對待,怎么能夠三心二意?您要是實在放不下那些人,那就當我沒來過,我們各干各的好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說:“各干各的那才好呢!我正好專心收拾那些兩面人,讓你跟烏瓦羅夫伯爵狗咬狗,等你們兩敗俱傷了我再去接收成果好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能不知道他的想法,當即就補充道:“如果您不愿意對付烏瓦羅夫伯爵,那我也沒必要為您著急,反正您不怕死么,所以接下來我不會對烏瓦羅夫伯爵出手,您就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