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羅左洛夫子爵實在忍不住了,他肯定不希望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被李驍牽著走,那他那一套把戲自然就沒有市場了。所以趕緊附和道:“可不是么,這不等于是讓強(qiáng)盜去守衛(wèi)財報,讓老鼠去看管糧倉嗎?根本就靠不住完全不可行!”
李驍沒有搭理他,很淡定地對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說道:“這到不至于,我們確實只能相信彼此,結(jié)果如何也完全取決于我們雙方的本心。但是并不是上帝才能做裁判。實際上我們雙方都是裁判,我們都會密切地關(guān)注對方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任何一方違背了這次的君子協(xié)定,自然地協(xié)定立刻作廢,接下來自然可以自由反擊,想怎么打擊對方都隨便,不存在什么一方毀約另一方只能默默承受的結(jié)果?!?
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又愣住了,仔細(xì)一想李驍確實沒有說錯,沒有任何制約和擔(dān)保自然的什么時候想重新開戰(zhàn)都可以。你要是不嫌寒磣今天簽約明天毀約也無所謂。反正這個約定只取決于雙方的意愿,隨時都可以退出。
講實話這樣的約定就跟兒戲一般,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兒戲卻讓她覺得可能這是解決當(dāng)前問題的唯一手段。
雙方心照不宣的各自停戰(zhàn),一旦有人毀約就立刻重新開戰(zhàn)。很公平很公開,不搞背后的算計也沒有什么彎彎繞繞,就算由一方毀約另一方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
她覺得這個辦法不錯,反正對康斯坦丁大公來說已經(jīng)是無路可走了,改求的人都求過了,也沒見有什么響應(yīng),繼續(xù)苦熬那真心會被尼古拉.米柳亭和李驍聯(lián)手給錘成肉泥。最后最好的結(jié)果也只是狼狽退出官場。
更不用提那些更壞的結(jié)果了,如果答應(yīng)停戰(zhàn),別的不說至少能緩一口氣不是嗎?
現(xiàn)在康斯坦丁大公最需要的就是緩口氣,只要熬過了這一陣子,說不定亞歷山大二世就會遵守約定拉兄弟一把呢?到時候就算他不服氣想要反擊也不是沒有可能??!
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能想到的普羅左洛夫子爵自然也能想得到,而且能想得更深。
他始終是以最大的惡意揣摩人心,他就不明白了:李驍為什么要給康斯坦丁大公這個機(jī)會。按道理說他應(yīng)該一鼓作氣直接干廢康斯坦丁大公才對。
可是面對這樣的大好局面他居然選擇了放虎歸山,這無論如何都不像是聰明人會做的事情。
那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這么選擇呢?
反正普羅左洛夫子爵不相信他是念及康斯坦丁大公為改革做出的貢獻(xiàn)。他認(rèn)為李驍那邊可能出了問題,讓他覺得沒有十全的把握拿下康斯坦丁大公,所以這才提出停戰(zhàn)的建議。
基于此他對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說道:“夫人,我覺得這個提議太過于可笑。沒有任何保證,天知道是不是對方的陰謀……更何況我們并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我就不信大公殿下會被一群宵小打敗!這樣的協(xié)議絕對不能答應(yīng)!”
他的話讓亞歷珊德拉.約瑟夫芙娜疑惑不已,因為康斯坦丁大公哪里還有什么一戰(zhàn)之力?都快愁死了只能四處跪地求人救命了,這時候你卻說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你丫的跟我開什么國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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