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覺到這種恐懼了,上一次這種感覺還是她那位老父親的債主們帶來的,而這一次,這幾個憲兵給她的感覺更加的糟糕,莫名地讓她心悸。
可問題是她并不認識這幾位,而且自打成為了某位大公的私人教師之后,圣彼得堡的憲兵們已經(jīng)認識了她,從來沒有找過麻煩。尤其是當(dāng)她正式跟某人訂婚之后,這些豺狼虎豹走路都繞著她走,怎么這幾個人會主動上前呢?
伊拉很快發(fā)現(xiàn)了閨蜜的異常,回頭望了望發(fā)現(xiàn)了只是幾個憲兵之后,她不解地問道:“你未婚夫的人?”
維多利亞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不是,我不認識他們,但是……”猶豫了一下她實話實說道:“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很不好!”
伊拉又看了看正在逼近的憲兵們,雖然她沒有那么超然的感覺,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幾位一看就很不好惹。
為首的是一名少校,這個軍銜在憲兵中已經(jīng)不低了,哪怕是圣彼得堡也少有少校軍銜的憲兵親自出動,除非是捉拿要犯。
伊拉左右望了望,看是不是她們多心了,可能這幫憲兵的目標(biāo)是她們周圍的某人呢?
不過她馬上就發(fā)現(xiàn)這一堆人中沒有一個看著像要犯,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而且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沖著她們來的!
這是怎么回事?
伊拉心中也在打鼓,不過她還是強行安慰道:“也許只是路過呢?”
路過?
好吧,這個解釋連伊拉自己都未必相信,這幫人一看就來者不善好不好!
問題是伊拉就想不明白了,如今圣彼得堡誰不知道維多利亞的未婚夫是李驍,而這位又是第三部的大人物,哪個憲兵吃了熊心豹子膽找他的女人的麻煩?
如果真有這樣的猛人,那么牽涉的事情絕對就小不了,或者說對方背后的勢力恐怕也不可小覷!
頓時伊拉揪起了心,開始為自己的好朋友擔(dān)心:“可憐的維塔,這才剛剛有了點盼頭,千萬別再出事情了,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吧!”
只不過她的祈禱顯然并沒有什么卵用,那幾個憲兵氣勢洶洶地沖到了維多利亞和她的面前,很不客氣地質(zhì)問道:“你們誰是維多利亞.弗拉基米爾洛夫娜?!”
伊拉心臟咯噔一跳,果然是怕什么就來什么,她剛想開口說話旁邊的維多利亞卻搶在了前面:“我就是維多利亞.弗拉基米爾洛夫娜,你們是什么人!”
為首的那位憲兵少校輕蔑一笑道:“看不出來嗎?我們是憲兵!”
維多利亞很冷靜地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是憲兵,但你們是哪里的憲兵呢?至少你們總有名字和職務(wù)吧?”
那位少校有些尷尬,強撐著氣勢訓(xùn)斥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和職務(wù)?小姐,你還不配!”
伊拉心臟又是咯噔一跳,剛才她就估計對方是來者不善,現(xiàn)在直接都不掩飾了,竟然說維多利亞不配知道他的名字,這后臺得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