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小子的能力是不是足夠合格,畢竟高加索那地兒可不安定,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土耳其人,要是他搞砸了那可就去球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看出了亞歷山大二世的擔憂,建道:“陛下,米哈伊爾大公殿下能力雖然不算突出,但守成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我認為由他坐鎮(zhèn)高加索是最好的選擇!”
他都這么說了亞歷山大二世自然表示會著重考慮,君臣二人又聊了聊外高加索的形勢后話題終于回到了當前局勢上。
“多爾戈魯基公爵能力還是靠得住的!”亞歷山大二世突然說道,“舒瓦諾夫伯爵被迫去了烏克蘭之后,他在第三部的很多工作都需要有人分擔……信任他充分給他放權,讓他放手施為!這對您和對他來說都是好事!”
波別多諾斯采夫那叫一個無語,本以為送走一個舒瓦諾夫伯爵身邊的眼線就少一點,也少了一個爭寵的,誰能想到亞歷山大二世竟然讓他信任和放權給多爾戈魯基公爵!
尼瑪,這不是擺明了要限制他么!
不過這個當口他也不好直接拒絕,只能很委婉地回答道:“多爾戈魯基公爵當然是個人才,他的能力人所共知,我很樂意跟他共事。只不過……他這個人唯一的缺點就是做事不夠牢靠,每每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紕漏,放權給他隨便讓他發(fā)揮后果有點難以預計。我覺得還是需要有人監(jiān)督他……”
亞歷山大二世看了看他,客觀上說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多爾戈魯基公爵確實容易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但是亞歷山大二世知道問題的關鍵不在于有沒有道理,而是波別多諾斯采夫愿不愿意聽從指揮。
愿意服從指揮是一回事,反之就另外一回事了!
現(xiàn)在從波別多諾斯采夫剛才的表態(tài)可以看出他是有點不愿意聽指揮的,雖然說得很隱晦,但那種抗拒非常明顯。
亞歷山大二世立刻就不高興了,他自認為對波別多諾斯采夫是一忍再忍,誰想到這家伙竟然毫不收斂還愈發(fā)地蹬鼻子上臉了。
再這么下去他這個沙皇還有什么權威?
頓時他收起了笑意,嚴肅地回答道:“您說的問題可能多爾戈魯基公爵確實存在……但如今是非常時期,非常時期就要行非常之事!再說隨著他不斷地汲取教訓不斷地豐富經(jīng)驗,自然會表現(xiàn)得越來越好!如果因為這么一點點小問題就不給他發(fā)揮的機會,他如何提高?”
這話有些不講道理,不過沙皇也確實沒必要事事都講道理。他本身就是強權的代表,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肆意妄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不過沒有幾個腦筋正常的沙皇會選擇肆意妄為,畢竟保羅一世等前車之鑒還擺在那里。
但是今天亞歷山大二世認為自己決不能再退讓了,因為他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明顯沒有料到亞歷山大二世會如此強硬,不過他并不慌張。更加厲害脾氣更臭的沙皇他又不是沒見過,見招拆招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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