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亞歷山大.勃諾夫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了,想一想這確實很有可能,換做他也會這么做。也就是說現(xiàn)在就有個連第三部都不知道隱秘行動組織聽命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指揮,只要他一聲令下就可以輕而易舉地躲開第三部的監(jiān)控消滅他的政敵。
這種力量何其可怕!難怪烏瓦羅夫伯爵會說這個人很恐怖!
這一刻亞歷山大.勃諾夫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只不過對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他毫無頭緒。因為當(dāng)你的敵人是個善于隱藏在幕后還能夠洞悉一切的陰謀大師,而且這位大師還很得沙皇的歡心,根本無法用權(quán)勢對抗的時候,他幾乎就是無敵的。
思考了很久亞歷山大.勃諾夫不得不很無奈地承認(rèn):“閣下,我必須說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毫無破綻,我拿他毫無辦法!”
烏瓦羅夫伯爵也長嘆了一聲:“我的朋友,不是你一個人,我也一樣!如果我能夠早一點意識到這個問題,如果我能在當(dāng)年尼古拉一世陛下還活著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的危險性,我們就不會落入這種尷尬的境地了!”
亞歷山大.勃諾夫能說什么?他總不能說當(dāng)年烏瓦羅夫伯爵做錯了吧?
一陣窒息的沉默之后烏瓦羅夫伯爵又嘆了口氣:“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于事無補了,所以我們當(dāng)前要面臨的問題是:您可能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揭穿了,以陛下和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您!我的朋友,您現(xiàn)在危險了!”
亞歷山大.勃諾夫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才想起自己才是局中的那個人。一旦假背叛被識破,確實如烏瓦羅夫伯爵所他就危險了。
恐怕此時此刻亞歷山大二世和他的狗腿子們正想著怎么講他大切八塊!
亞歷山大.勃諾夫可不想死,頓時他略顯驚慌地問道:“閣下,那我該怎么……怎么辦?”
他的驚慌落在烏瓦羅夫伯爵眼睛里瞬間就幫后者排除了某些選擇,對膽小怕死的人永遠(yuǎn)不能抱有過高的希望。至少不能將最關(guān)鍵的籌碼押注在他們身上。
烏瓦羅夫伯爵平靜地回答道:“如果您繼續(xù)留在俄國,我恐怕無法保護(hù)您的安全,您恐怕必須馬上離開圣彼得堡……不!馬上離開俄羅斯!”
亞歷山大.勃諾夫顯而易見的猶豫了,因為離開俄羅斯就意味著他將永遠(yuǎn)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要知道這些東西是他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放棄他實在舍不得!
烏瓦羅夫伯爵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舍不得?”
亞歷山大.勃諾夫猶豫著點了點頭。烏瓦羅夫伯爵笑道:“很正常!沒有人會愿意舍棄這一切,包括我,而這也是我一直戰(zhàn)斗的原因所在!”
講實話亞歷山大.勃諾夫?qū)跬吡_夫伯爵如何去戰(zhàn)斗毫無興趣,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該怎么保住自己的權(quán)勢、地位和財富。
烏瓦羅夫伯爵瞥了他一眼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以陛下的性格他恐怕不會直接對您出手……他的懲罰措施將是間接的、不引人關(guān)注的,至少不會讓他陷入巨大的丑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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