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考慮到整個計劃的復雜性和不確定性那難度就更加的高了。至少舒瓦諾夫伯爵覺得想要成功難度不小。
不過他也沒得選,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能有這個機會都屬于天上掉餡餅,還要什么自行車?
反正不管有沒有難度他都必須把握住機會,否則一旦他拒絕了那真心可能永遠都要在烏克蘭爛到發(fā)霉了。
自然地他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陛下,我發(fā)誓一定完成任務,保證完美地解決亞歷山大.勃諾夫這個叛徒!”
亞歷山大二世點了點頭,看不出喜怒。
不過這也正常,畢竟他本來就不是特別欣賞舒瓦諾夫伯爵。再說了最近一段時間不斷地有人給他喂畫出來的大餅,真心是已經(jīng)吃到吐了。
在結果出來之前他已經(jīng)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一切都用結果說話,他也懶得寄予希望了。
自然地這樣的態(tài)度也給了舒瓦諾夫伯爵不小的壓力,他能察覺出亞歷山大二世對自己的不信任,這也讓他堅信了一點,那就是這張?zhí)焐系粝聛淼酿W餅并不是亞歷山大二世給的,而是另有其人推薦了他。
至于這個人是誰他覺得一點兒都不難猜,除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能有誰?
這不禁讓他愈發(fā)地搞不懂這位看上去十分冷淡的伯爵了,人家一直這么無私的幫助他,究竟圖什么呢?
什么?你問舒瓦諾夫伯爵難道一絲感激之情都沒有嗎?
呵呵,這就太天真了不是嗎?
官場如歡場哪里來的什么真情實意?像舒瓦諾夫伯爵這樣歷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官僚遇到此類的問題是絕不會冒出什么感激之情的,他想得更多的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圖什么,以及這其中會不會有坑!
他可不會傻乎乎地就將自己全部交代進去,天知道對方會不會讓他用生命去償還,所以嘛凡事安全第一,多想幾個為什么,只有這樣才能在官場中混得長久。
只不過他左想右想始終沒想出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能圖他或者坑他什么。畢竟現(xiàn)在的他毫無利用價值,說不好聽點跟臭狗屎差不了多少。
更多的人生怕沾上了他,哪里會幫他!
想了一會兒始終不得要領舒瓦諾夫伯爵干脆也就不想了,他可是通透人,絕不會鉆牛角尖。反正如果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別有企圖的話遲早會表現(xiàn)出來,到時候再見招拆招就好,如果僅僅只是一般的事兒他幫忙也不妨事,但如果太難的話直接拒絕不就好了!他可不會有什么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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