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那叫一個無語,波蘭人買單?他們怎么買單?這幫歐洲擦腳布家里又沒有礦,哪里能榨出油水來補(bǔ)這個窟窿。
難不成只能在波蘭刮地皮?這么搞有點竭澤而漁的意思好不好。
李驍攤了攤手道:“不光是竭澤而漁也好還是刮地三尺也罷,這筆費用肯定只能算到波蘭人頭上,退一步說誰讓他們叛亂的?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阿列克謝能說什么?雖然他覺得這么搞肯定有問題,但暫時來看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想要解決問題也只能苦一苦波蘭擦腳布了。只不過么,他看了看李驍,按說這位也有一半的波蘭血統(tǒng),難道他就一點兒也不同情那些老鄉(xiāng)么!
如果李驍知道了他的想法估計要嗤之以鼻的,從始至終他就沒覺得自己是波蘭人,甚至他都不認(rèn)為自己是個俄國人。自然地就不可能同情這些歐洲擦腳布了。
對他來說這些人都是麻煩制造者,都是攪局的禍害,根本就不可能同情他們,甚至巴不得弄死這幫混蛋才好。
阿列克謝繼續(xù)問道:“好吧,就算錢的問題能解決,可雇傭兵從哪里來呢?”
李驍詫異地望了他一眼,實話實說他并不認(rèn)為這是個很難的問題。這年頭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雇傭兵還不是遍地都是。關(guān)鍵的問題是錢!只要錢管夠你想要多少雇傭兵就有多少!
“這么簡單嗎?”阿列克謝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該不是開玩笑的吧?”
李驍輕蔑一笑道:“你信不信只要你把招兵的告示貼出去,只要錢給夠,分分鐘就有成百上千的老兵前來報名。”
真的嗎?
阿列克謝還是不太相信,畢竟他所熟知的那些灰色牲口農(nóng)奴兵沒有一個喜歡打仗,讓他們上戰(zhàn)場得用鞭子抽用刺刀趕,他們怎么可能踴躍報名?
李驍譏笑道:“那是因為錢沒給夠,讓他們白白送死當(dāng)然沒人愿意,可是只要安家費和工資足夠高,他們每個人都可以變身為敢死隊員!”
李驍確實沒有說錯,對俄國的灰色牲口來說,為老爺們和沙皇賣命是一種態(tài)度。但是為自己掙錢為家人賣命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如他所只要錢給夠,這幫灰色牲口一個個都能瞬間變身,可以豁出性命去為金主賣命。
阿列克謝搖了搖頭,滿臉不可理解地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這些人,榮譽(yù)和使命感對他們來說一錢不值,但是為了幾個臭錢卻又能豁出去性命,簡直莫名其妙!”
李驍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可奇怪的,榮譽(yù)什么的對農(nóng)奴們來說一文不值,這些東西能給他們自由?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你想要他們賣命就得給更實在的東西,牛奶和黑面包只要能管夠,你看他們會不會將你當(dāng)做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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