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認為這件事也就是這樣了,畢竟天上沒有掉金子的好事兒,所以齊特列夫伯爵這事兒就是無解的。
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伊蓮娜大公夫人猶豫了幾秒鐘之后突然說道:“如果天上真的掉金子了呢?”
李驍瞥了她一眼終于知道這位嬸嬸為啥突然來找自己了,感情這是有內(nèi)情?。?
以他對伊蓮娜大公夫人的了解,這位女士一向深明大義,沒有特別關(guān)鍵和重要的原因恐怕不會特意來找他。也就是說這天上掉下來的金子很可能跟自己有重大關(guān)系,很有可能就是這金子想要拿到手恐怕沒他什么好事!
李驍深吸了口氣,緩緩地問道:“天上掉金子?這還是第一次聽說,說說吧,這金子是打哪里掉下來的?讓我也開開眼界!”
伊蓮娜大公夫人苦笑了一聲:“您知道齊特列夫伯爵跟康斯坦丁大公的關(guān)系嗎?”
李驍心中哦了一聲,他有點知道金子是哪來的了。如果康斯坦丁大公愿意掏錢,那確實也算是掉金子。只不過康斯坦丁大公有那么好心?
不過聽伊蓮娜大公夫人的意思,齊特列夫伯爵跟康斯坦丁大公貌似有交情?
伊蓮娜大公夫人點點頭道:“伯爵閣下是大公殿下的好朋友,兩人是忘年交,關(guān)系很密切!”
李驍心中暗暗好笑,也就是說齊特列夫伯爵出事之后,他不僅向尼古拉.米柳亭伯爵求救了,還很有可能跟康斯坦丁大公說了。這里頭的味道就有點讓人不爽了!
為什么這么說呢?
按說你齊特列夫伯爵不應(yīng)該連這點政治敏感性都沒有,明知道康斯坦丁大公跟尼古拉.米柳亭有矛盾,已經(jīng)算是徹底鬧翻了。這種時候這么大的事情就不應(yīng)該讓他知道。
可你看看齊特列夫伯爵不僅告訴了康斯坦丁大公,而且還有可能向他求助了,這是個有幾本政治覺悟的人能做的事情。
難道他就不想一想康斯坦丁大公借此做文章怎么辦?會不會讓尼古拉.米柳亭陷入被動?
這么說吧,原本李驍就覺得這位能讓一群波蘭擦腳布給涮了,能力就很有限。現(xiàn)在這廝連最基本的政治敏感性都沒有,完全是無組織無紀律亂搞一氣,純純就是個豬隊友。
如果說李驍原本還想著能幫就幫一把,現(xiàn)在他是真心不想幫忙了。因為你不知道這位還能搞出什么幺蛾子,你幫了他搞不好都不一定領(lǐng)情!
李驍很冷靜地問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正常人都知道什么事情能說,什么事情不能說。如果連這點兒最基本的覺悟都沒有,那不是白癡就是混蛋!”
伊蓮娜大公夫人頓時就有點尷尬了,李驍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明確表達了對齊特列夫伯爵的不滿。其實她本人也覺得對方這件事做得不地道。就算你跟康斯坦丁大公關(guān)系再好,什么事情能說什么事情不能說你也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
就算你再著急,就算你再想求救,那也得先問問尼古拉.米柳亭的意見再聯(lián)系康斯坦丁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