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應(yīng)該怎么打動眼前這個該死的貪婪、卑鄙小人呢?
約瑟夫芙娜的腦子從來沒有這么好使過,每一個腦細胞都被激活,在它們瘋狂的運算下,一個大膽的想法冒了出來。
約瑟夫芙娜清了清嗓子擲地有聲地說道:“子爵閣下,如今能夠挽救我丈夫政治生命的人只有你了,如果連你都對他棄之不顧,那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么辦法了!”
她眼睛中放射出奪目的光彩,斷然道:“如果您放棄了他,那他只有死路一條。但是您應(yīng)該很清楚,當一個人徹底絕望的時候,什么瘋狂的行為都是能做出來的……也許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無法威脅尼古拉.米柳亭伯爵那樣的人,但是毀掉您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普羅左洛夫子爵心臟咯噔一跳,隔著茶幾他都能感覺到約瑟夫芙娜散發(fā)著逼人的寒氣。這股氣息是如此陰冷,簡直比西伯利亞最冷的冷空氣還要令人顫栗!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干說出一個不字,那么接下來眼前的女人就會立刻化身為狂風(fēng)暴雨將自己撕成碎片!
絕望中的人最可怕了,而絕望中的女人則更進一步的可怕。普羅左洛夫子爵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接下來他的回答將決定命運的走向!
他真的很想拒絕,因為就這么屈服幫忙將極大的損害他的利益。但是呢?如果他真的拒絕,他毫不懷疑約瑟夫芙娜會立刻說到做到毀掉他。
康斯坦丁大公收拾他還是很輕松愉快的,哪怕他去向舒瓦諾夫伯爵求救恐怕也于事無補,因為那只狡猾的狐貍肯定不會救他。
思考了三秒鐘之后普羅左洛夫子爵只能選擇屈服,他幽幽地嘆了口氣道:“夫人,您這么說話就讓我太傷心了?!?
他裝出了一副被冤枉的傷感樣子,假惺惺地說道:“我和殿下的感情十分深厚,一直希望輔佐殿下做一番事業(yè)……好幾次殿下因為誤會而對我產(chǎn)生嫌隙,我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但我始終沒有離開!這些充分說明了我的人品和選擇……而現(xiàn)在您居然威脅我,這實在太讓我寒心了!”
普羅左洛夫子爵的演技旁人可能被欺騙,但是他欺騙不了大腦被完全激活超水平發(fā)揮的約瑟夫芙娜。
在后者嚴重他的這番話完全是惺惺作態(tài),完全假得離譜,看著都讓人反胃!
約瑟夫芙娜強忍著惡心說道:“子爵,我并不是威脅您,而是向您闡述一個簡單的道理,您和殿下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都不能拋棄誰……而現(xiàn)在您明明可以幫助殿下,但不知道為什么您卻選擇不作為!說實話,這讓我很失望也很心寒啊!”
這兩人一個說寒心一個說心寒,看上去好像都很受傷。但實際上上也就是這么一說,不過是討價還價的籌碼而已。
普羅左洛夫子爵皺了皺眉頭,略顯驚詫地看了看約瑟夫芙娜,以前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高看這位大公夫人了。但是今天這位的攻擊力簡直要爆表,難道是以前低估她了?
這讓他愈發(fā)地頭疼了,本來這件事就夠讓他煩心了,結(jié)果還遇上了難纏的約瑟夫芙娜,兩頭受堵簡直不讓他喘息,要是按照這種節(jié)奏下去,那他豈不是被吃定了?
不行!必須想辦法自救!
普羅左洛夫子爵看了看約瑟夫芙娜,這位大公夫人臉色凜然,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真心是不看還好,看了之后反而讓他愈發(fā)地沒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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