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什尼亞克厭棄地回答道:“第五個還是第六個?我也搞不清了,反正這位總督夫人很是博愛!幾乎可以說來者不拒!”
看起來維什尼亞克對納奇莫夫總督夫人博愛的私生活感到不適,實話實說這讓李驍很是驚奇。因為作為一個同樣很博愛的人,維什尼亞克在這方面的耐受力應(yīng)該遠(yuǎn)遠(yuǎn)超出正常人。連他都覺得那位總督夫人過分了,那位夫人的褲帶子得是有多松?。?
對此李驍也不好多說什么,男女關(guān)系問題在這個年代說不敏感吧也不算敏感,至少貴族圈這個稀松平常。但你要是說不敏感但有時候又真的可以上綱上線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總之尺度很是成謎,分寸很難把握,最好不好胡亂嘗試,否則定讓你措手不及。
李驍想了想后說道:“好吧,她沒有察覺到被監(jiān)視了吧?”
維什尼亞克撇撇嘴道:“沒有!不過就算有,恐怕她也不會收斂,恐怕會更加興奮吧?你敢相信嗎?做完她竟然在喀山大教堂外跟人……簡直毫無廉恥!”
野戰(zhàn)嗎?
好吧,李驍也吃了一驚。雖然貴族們都很那啥,有著很多讓人大跌眼鏡的變態(tài)愛好。但這個時代在教堂門口干這個事兒確實太過分了。簡直就是褻瀆神靈!
李驍嘆道:“這大概就是天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至少這讓我們不會有心理負(fù)擔(dān)了!”
一開始維什尼亞克對李驍?shù)挠媱澓苡幸庖姡X得這么搞對一名上流社會的女士來說太殘忍。李驍是費(fèi)了牛大的勁才說服他先觀察。
現(xiàn)在看來維什尼亞克是真的被惡心到了,完全改變了最初的態(tài)度,現(xiàn)在是盼著弄死那個女人才好。
“心理負(fù)擔(dān)?”維什尼亞克憤憤道,“像他這樣的女人就不配活著,亂搞男女關(guān)系也就算了,殘忍、刻薄、陰險,我都無法想象納奇莫夫是怎么跟她生活了這么多年的,你知道嗎?今天上午她居然……”
李驍趕緊制止他繼續(xù)往下說,因為上一次維什尼亞克所說的故事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傷害,那個變態(tài)的女人實在是不當(dāng)人子。他可不想晚上繼續(xù)做噩夢了。
“停停停!不用說得那么詳細(xì),”李驍苦著臉說道:“我還想睡個好覺,只要你同意照計劃行事就好!”
維什尼亞克張了張嘴,顯然某人的故事讓他如鯁在喉,他太想找個人傾訴了,否則那些惡心的事兒憋在心里太折磨了。
但是李驍顯然是不想聽他傾訴,頓時他一張臉憋得通紅。
好一會兒之后維什尼亞克總算是穩(wěn)定了情緒,他垂頭喪氣地說道:“好吧,不說就不說吧。這種惡心人的故事確實不宜傳播,你不想聽也正常,哎……”
李驍看著唉聲嘆氣的維什尼亞克心中有些過意不去:“嗯……那什么……完事之后你好好休息一陣子如何?最近你也是累壞了,去芬蘭散散心怎么樣?”
維什尼亞克并不覺得振奮,他幽幽地嘆道:“算了,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我離開了不好……再說我就是受了點(diǎn)刺激,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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