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奇莫夫只是靜靜地看著納奇莫娃,一直到管家合上了書房的大門他才緩緩地說道:“夫人?!?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讓納奇莫娃聽出了別樣的情緒,很顯然納奇莫夫有所不滿。
納奇莫娃一點兒都不意外,昨晚上那么大的事情經過一晚上的發(fā)酵,她這位丈夫要是不知道那才奇怪呢!
顯然這位對她昨天的做法很有意見,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按說納奇莫娃屬于有錯的那一方,怎么都應該軟一些才是。但納奇莫娃絲毫沒有羞愧和犯錯的覺悟,她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納奇莫夫對面的沙發(fā)上,不帶任何感情地問道:“什么事情?”
納奇莫夫對此也不覺得意外,他這位妻子娘家勢力不小,自然地不怵他很正常。更何況他能走到今天也仰仗了老丈人不少關系,哪怕他一點兒都不喜歡這個矯揉造作水性楊花的女人但也只能忍受。
“昨天你在舞會上跟維特根斯坦伯爵發(fā)生了沖突?”他緩緩地開口問道。
納奇莫娃很是不悅地說道:“什么叫我跟他發(fā)生了沖突?是他跟我發(fā)生了沖突!他找我的茬!”
不等納奇莫夫說話她又咄咄逼人地說道:“你就是為這個興師問罪的?請你搞搞清楚,受欺負的是我,是你的妻子,無論如何你都應該站在我這邊!”
納奇莫夫頓時一陣頭疼,對納奇莫娃的強勢既反感又無可奈何。只能放緩語氣說道:“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于情于理你都應該告訴我!”
納奇莫娃心中冷哼了一聲,暗道:告訴你?告訴你有什么用?我要是主動告訴你,換來的只可能是無盡的埋怨和指責。我又何必受你的氣!
“主動告訴你,你就會幫我出去對付維特根斯坦伯爵?”納奇莫娃冷笑著反問道。
納奇莫夫皺了皺眉頭,對納奇莫娃的態(tài)度是愈發(fā)地不滿了,他強壓著心頭的火氣提醒道:“維特根斯坦伯爵不是一般的人……”
他話沒說完納奇莫娃譏嘲道:“那我就是一般人嘍?”
納奇莫夫又是一陣無語,耐著性子說道:“他是陛下身邊的紅人,是陛下要栽培的對象!”
納奇莫娃卻依然無動于衷,只是嘲諷道:“這么說起來,你這個陛下身邊的紅人不如他有分量嘍?你是怕了他么!”
納奇莫夫終于忍耐不住了,斥責道:“我只是在提醒你!告訴你他不是一般的人,你以前的那一套東西對他是沒用的!”
納奇莫娃也惱了:“我的辦法沒用,那您倒是出手幫忙啊!就只會看著妻子被欺辱,就只會動嘴皮子,那要你有什么用?”
這其實說出了納奇莫娃長久以來的心聲,她和納奇莫夫的婚姻真就是一場交易,后者借著她家的勢力扶搖直上平步青云,而她的父親則收獲了一名沙皇的新寵可以確保家族未來的前途。那兩個男人都有收獲,而只有她要受委屈還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