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丫的就這么輕描淡寫地一帶而過,這是不是有點不負責(zé)任?。?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呵呵一笑:“告訴你?那有什么意義?現(xiàn)在的斗法已經(jīng)不是你們這些小蝦米能摻和的了,你們有多遠就躲多遠,少管閑事才是保命之道!”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也很不給面子,李驍自然很是不爽,他剛要爭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就很不耐煩地教訓(xùn)道:“別以為之前你們偷雞得手就小看那位,那只是他大意了,現(xiàn)在到了搏命的時候你以為他還會馬虎?更何況這件事?lián)胶瓦M去也沒有太大的好處,你圖什么?”
李驍愣住了,按道理說解決烏瓦羅夫伯爵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論功行賞才是。最后誰出的力大誰吃最大的蛋糕。一毛不拔的自然就只能站一邊喝西北風(fēng)。
可是聽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意思,根本不會論功行賞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譏笑道:“論功行賞?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錯覺?”
李驍又是一愣,論功行賞難道不是行規(guī)嗎?否則今后誰還愿意出力?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譏笑道:“你還是太天真了,官場之中從來都是贏家通吃,你覺得你出了很大的力?問題是你覺得陛下會這么認為嗎?”
李驍沉默了,因為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得對,解決烏瓦羅夫伯爵出力最多的其實是亞歷山大二世。自然地他那位堂兄不可能允許最大的蛋糕落入別人嘴里。
甚至按照他理想中的分配方式,最好是一點兒都不給改革派才好。
實際上肯定不可能如此,但不可否認的是蛋糕中最大最美味的部分肯定得他獨享。
剩下的給改革派的恐怕只是一些殘羹冷炙,而就是這些那也肯定是改革派中出力最大的尼古拉.米柳亭吃大頭。
所以哪怕李驍和他的朋友們起到了一些關(guān)鍵性的作用,最后恐怕也分不到什么東西。
“年輕人,有時候別想太多了!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你付出了多少努力就會有多少收獲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告誡道,“更何況你如果真的在這件事中拿到了太多好處也不一定是好事!”
李驍皺了皺眉頭,他知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有意義的。既然他說拿好處不一定是好事,那肯定就會有害處。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誤會了他的意思,還以為他依然憤憤不平,破天荒的解釋道:“你崛起的太快了,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你以為我們內(nèi)部就沒有權(quán)力之爭?”
李驍頓時就醒悟過來了,他們一幫人的飛快崛起確實已經(jīng)引起派系內(nèi)部一部分人的眼紅,之前就差一點弄出了問題。如果這一次他又在烏瓦羅夫伯爵倒下中吃得滿嘴流油,那絕對可以肯定那幫人的嫉妒心再也壓制不住,肯定要找他們的麻煩了。
而現(xiàn)在實話實說他們的實力還不夠強,不足以應(yīng)對這樣的麻煩,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深挖洞廣積糧修煉內(nèi)功吧!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