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可能性肯定有,但是他并不確定那能有這么大的效果。畢竟從最近一段時間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各種動作看,他并不是那種特別“怕”亞歷山大二世的人。他不應該這么簡單就被嚇??!
沃倫科夫侯爵有些迷惑,以至于有點不知道該怎么行動了。原本他是準備好了一旦波別多諾斯采夫翻臉就立刻向亞歷山大二世求救的。
雖然不見得亞歷山大二世就能嚇退波別多諾斯采夫,但一定能減輕對方的攻擊效果。原本可能是重傷可能就變成輕傷了,絕對能大大減輕壓力。
可現(xiàn)在波別多諾斯采夫什么動作都沒有,這反而讓他沒辦法立刻去求救了。否則亞歷山大二世問起來他怎么回答?說波別多諾斯采夫跟他聊了一陣子,然后他被嚇到了所以來求救?
這種無厘頭的求救借口恐怕亞歷山大二世不光不會搭理,反而還會認為他小題大做就是個膽小鬼吧?
畢竟人家什么都沒做你就慌了手腳,這要是人家真做了點什么你還不原地自爆??!
這讓沃倫科夫侯爵十分難受,他既不能無視波別多諾斯采夫又不能立刻采取措施自救,等于是一柄達摩利克斯之劍懸在頭頂,天知道什么時候回落下來。
這種無聲的威脅才是最恐怖最難受的,他想了整整一個下午都沒有什么好辦法,只能懸著一顆心怏怏地返回了家中。
另一邊波別多諾斯采夫卻是輕松自在,因為他的基本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去找沃倫科夫侯爵的時候他就做好了規(guī)劃,如果能說服這廝投靠過來自然是最好,但如果不成功警告一下這家伙讓他日后老實一點就是最低要求。
現(xiàn)在最低要求達成了,他有什么好失望的?
在他看來現(xiàn)在沃倫科夫侯爵再次接到了亞歷山大二世的命令也會好好斟酌小心應付,絕對不敢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地就動手了。
這就相當于降低了他一般的威脅,當然啦這不是說波別多諾斯采夫就會放過這廝了。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就沖這廝如此不給臉就不能輕易放過。
只不過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腦子很清醒,知道現(xiàn)在絕不是收拾沃倫科夫侯爵的最好時機。而且這時候動手人家警覺性最高,容易打草驚蛇。
更何況亞歷山大二世肯定也在關注他,就在這個當口對付某人容易引起亞歷山大二世的反感,反而得不償失。
還不如先將他晾在那里,讓他擔心受怕一陣子,等日后他警惕性放松了亞歷山大二世的注意力也轉(zhuǎn)移了再動手。
現(xiàn)在的波別多諾斯采夫覺得自己已經(jīng)領悟到了官場中的三味,正所謂欲速則不達,有時候稍微放一放才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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