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
你想想沃倫科夫侯爵是保守派的人,如果李驍這個改革派的人大張旗鼓的去調(diào)查會引起什么后果?
雖說現(xiàn)在保守派內(nèi)部矛盾重重內(nèi)斗不止,但是也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驍去調(diào)查沃倫科夫侯爵不管。
畢竟改革派調(diào)查保守派肯定是有行動,對不對?
再加上沃倫科夫侯爵背后還有亞歷山大二世和波波娃男爵夫人的影子,這兩人都不可能不管其死活。
所以如果這件事由李驍去做,那么肯定麻煩重重甚至會引起大麻煩。
但是由波別多諾斯采夫去做就不一樣了。他畢竟是保守派的大佬,保守派內(nèi)部再怎么樣也得賣給他面子,他調(diào)查沃倫科夫侯爵不太可能引發(fā)大的沖突。
這還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了解沃倫科夫侯爵的人多半也屬于保守派陣營。以波別多諾斯采夫的關系網(wǎng),收集情報也會更加容易。
事實也是如此,僅僅之用了兩天波別多諾斯采夫就有了突破。
“大公閣下,經(jīng)過我的努力,找到了一名曾經(jīng)跟沃倫科夫侯爵共事過的人……他們之間曾經(jīng)在司法部長期共事,如果說有人了解沃倫科夫侯爵的底細,那就一定非他莫屬了!”
實話實說李驍對這番話并不是特別感冒,因為找到一個長期跟沃倫科夫侯爵共事的人不代表這個人就一定知道其黑歷史。更不用提掌握其黑材料了。
所以波別多諾斯采夫有什么好高興的?說不好聽點結(jié)果怎么樣還完全無法確定呢!
李驍很不客氣地問道:“那又如何?如果沃倫科夫侯爵一直以來都是這么謹慎,您找到的這個人不一定有料?。 ?
波別多諾斯采夫笑了笑道:“這倒也沒錯,不過我個人覺得如果有人能幫到我們,那一定是這個人!”
好吧,這已經(jīng)是波別多諾斯采夫第二次這么信誓旦旦了。這讓李驍不由得愈發(fā)地奇怪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語氣實在是太篤定了,而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和處事原則。因為他絕不是那種盲目樂觀的人。
可偏偏他現(xiàn)在就在盲目樂觀,這說不通??!
李驍立刻就提高了警惕,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跟波別多諾斯采夫這種老狐貍打交道必須多加小心,決不能因為雙方處于合作關系就掉以輕心。
李驍仔細地觀察了一陣子,試探道:“您這么有信心?原因呢?”
波別多諾斯采夫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道:“沒有什么原因,就是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好吧,李驍雖然也相信有第六感這種事,但這決不能解釋波別多諾斯采夫現(xiàn)在怪異的表現(xiàn)。自然地他心中更是警鈴大作。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您跟他接觸了嗎?”
李驍確實有點懷疑波別多諾斯采夫已經(jīng)跟這個人接觸過了,甚至不排除這只老狐貍已經(jīng)拿到了關鍵性的黑材料,否則他不可能是這個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