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這下他真的懂了。道理說透了一文不值。說白了就是重拿輕放,手里的板子舉得高高的但打到屁股上的時候得輕輕的,專門挑雞毛蒜皮的事情發(fā)難,就算李驍真有錯也不至于負太大的責任。
這么搞那些小人們就算想要借題發(fā)揮都難,就算他們真的硬要借題發(fā)揮他這邊也可以高抬貴手嘛!
“我明白了!”他喜滋滋地回答道:“您這個辦法真好!”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陣無語,對他來說這個辦法實在太簡單了,只要不是呆頭鵝都能想得到。而尼古拉.米柳亭卻偏偏想不到,真心不知道這家伙是怎么一步步爬上來的,這種最基本的為官素養(yǎng)二三十歲的時候就應該明了?。?
不過他轉(zhuǎn)念一想,尼古拉.米柳亭一直在內(nèi)政部和司法部混,而且因為家庭背景的關系,一上來他的就很高,大部分人甚至是他的上級都要巴結(jié)他,沒有經(jīng)過官場的毒打經(jīng)驗缺乏也正常了。
實際上類似尼古拉.米柳亭這樣的“火箭干部”在俄羅斯官場才屬于常態(tài)。
他們這類人的太高了,導致他們在中基層混的時候接觸不到太難的問題。各種經(jīng)驗自然少得可憐,等他們身居高位的時候因為長期的順風順水導致他們又對當前的一切習以為常,自然而然一個個都天真得跟小白似的。
而這也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拒絕伊蓮娜大公夫人的關鍵原因,因為放任他們提拔亞歷山大.雷列耶夫和小比斯捷爾不管,未來這兩人將又是新的尼古拉.米柳亭,甚至他們不管是能力品性方方面面都比尼古拉.米柳亭還要差一大截。
現(xiàn)在的尼古拉.米柳亭帶領改革派都是磕磕巴巴東倒西歪,換成能力更差的那兩個貨還不得給改革派帶到陰溝里去?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邊在心中暗自吐糟的時候尼古拉.米柳亭并沒有意識到這一瞬間他想了這么多,后者還為他的智慧而贊不絕口。
當然啦尼古拉.米柳亭也不是什么問題都想不到,比如馬上他忽然問道:“可是我這么做會不會引起安德烈大公的誤會?”
好家伙!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都絕倒了,你還怕引起誤會?你真當人家跟你一樣小白?先不說人家比你聰明機敏輕易就能看透這些手段,哪怕給人家降智到跟你差不多的水平真的誤會你了,你難道就不會私下里跟人家解釋?
這個問題真心太白癡了好不好!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翻了個白眼,真心是不想跟某人說話了。只不過某人萌蠢萌蠢的樣子不解釋清楚恐怕會睡不著覺,他只能沒好氣地講了清楚。
尼古拉.米柳亭一邊聽一邊點頭,高興道:“這個辦法好,有問題私下里溝通解決,大家互相理解,自然也就沒有問題了!”
看著他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暗自吐糟道:“也只有你有這個問題!”
不過看在尼古拉.米柳亭今天已經(jīng)算比較機靈的份上打擊人的話他也懶得說了,只是淡淡地用一個嗯字回復了事。
按說這時候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清楚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大可以勝利回家,可尼古拉.米柳亭偏偏就是個抖m的,突然又說了一件事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原地暴走了。
“伯爵,其他的事情說完了,現(xiàn)在說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