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被懟得抬不起頭來,心中更是不斷地后悔:“早知道就不應該跟你說這些了?!?
只不過后悔也已經(jīng)遲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既然知道了那就斷沒有輕輕放過的可能。
他再次逼問道:“究竟是誰有這樣的打算!”
尼古拉.米柳亭真心是很難做了,如果把名單告訴他,后面就是一場腥風血雨。如今這個關(guān)鍵的當口他是真不愿意看到這種事。
他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這個……我僅僅聽到了一些風聲,我們內(nèi)部有一些人有類似的想法,不過并沒有人付諸行動……我僅僅是未雨綢繆罷了!”
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指望用這樣拙劣的謊給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糊弄過去根本就不可能!
只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說道:“未雨綢繆?好一個未雨綢繆??!看來我得好好表揚您的先見之明嘍!”
尼古拉.米柳亭臉上一陣火燒火燎,知道自己的話沒能騙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只不過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只能一咬牙一跺腳道:
“是的,我承認這樣的風向很不好,但并不能因為一些流蜚語和小道消息就大動干戈,這就有點過于小題大做了!我認為……”
只不過他還沒說完就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無情地打斷了:“你認為什么我暫時不想聽?,F(xiàn)在讓我最后問你一遍,都有哪些人向你表達了此類要求,把名字告訴我!”
尼古拉.米柳亭額頭上都是冷汗,他張了張嘴艱難地回答道:“您誤會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一次打斷了他:“我只要名字!快一點我的朋友,這并不難!”
不難嗎?
尼古拉.米柳亭那叫一個無語,對他來說這非常難。你看他連嘴都張不開,大氣都不敢喘,如果這都不算難,他真不知道怎樣才算難了。
他只能再一次辯解道:“您真的誤會了,沒有任何人提出過此類要求,我僅僅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為了以防萬一才特意跟您提一提……”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只是盯著他看,只是他這種不自威的態(tài)度讓尼古拉.米柳亭壓力山大,后者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解釋什么,大那這一次真的張不開嘴了。
好一會兒之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嘆息了一聲,忽然道:“你說沒有人提過此類要求?你說只是有點風聲?好吧,那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名單我就不要了,現(xiàn)在你只需要告訴我這些風聲究竟是誰講給你聽的,我親自去跟他了解情況!”
尼古拉.米柳亭傻眼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不依不饒的做法讓他頭皮發(fā)麻。糟糕的是這回他連推搪的借口都沒有了,這些聲音總不可能真的就是風聲它自己吹進你耳朵里去的吧?
“這個……這個嘛……那……我……”
尼古拉.米柳亭支支吾吾組織了半天語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顯然已經(jīng)耗盡了耐心,他很不客氣地催促道:“快一點,尼古拉,告訴我名字!不要再東拉西扯浪費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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