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貨做事的能力夠可以,然后背景夠硬,又有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照顧,否則真心坐不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盯著他的眼睛說道:“人家都不怕把關(guān)系搞僵?你怕什么?我最后提醒您一次,您才是領(lǐng)導(dǎo)他們的人!”
尼古拉.米柳亭還是不說話,顯然想要短時間內(nèi)扭轉(zhuǎn)他的觀念是比較困難的。好在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對此早有預(yù)見,壓根就沒做這方面的指望,他只是嚴肅地告誡道:
“現(xiàn)在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至于其他問題,或者那些雜七雜八的聲音一概不需要理會,我會收拾那些亂嚼舌頭的人,讓那些家伙老實的!”
說白了,這就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直接幫他擺平一切,按說這應(yīng)該沒有什么好說的了吧?
可尼古拉.米柳亭偏偏是個奇葩,他居然說:“您這么一味用強不太好吧?萬一……”
這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終于忍不住了,破口而出說:“沒有什么萬一!你不愿意用強就只能我來做了,總要有個唱白臉的吧?這件事沒有什么好說的了,按我說的辦!”
這一次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再也沒有給他開口說話的機會,說完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了。
這……
尼古拉.米柳亭伸了伸手,試圖拉住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但人家走得那叫一個堅決,任憑他怎么呼喚都不為所動,最后尼古拉.米柳亭只能怏怏地坐回到了座位上。
如果這一幕李驍目睹了,恐怕會說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早就該這么干了,跟說不通的人浪費口水有什么意義?
像尼古拉.米柳亭這種人就多余做工作,你得直接推著他走。如果實在推不動那就揮鞭子打幾下。知道疼了他自然會走。
又過了好一會兒,尼古拉.米柳亭終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緩緩地走到窗前望了望熙熙攘攘的街頭,搖了搖頭后喚來了秘書……
“尼古拉.阿列克謝耶維奇拒絕了?”沃龍佐夫公爵驚訝地問道。
伊蓮娜大公夫人苦笑道:“是的,他拒絕了!”
沃龍佐夫公爵皺了皺眉頭,努力地從床上支起身子說道:“不應(yīng)該?。∥伊私獾乃?,他不可能連續(xù)拒絕我們兩次!”
看到?jīng)]有,尼古拉.米柳亭的脾氣被人家摸得清清楚楚,他們是把準了他的脈才采取行動的。
伊蓮娜大公夫人嘆了口氣說:“誰說不是呢?以前都是這樣的,可偏偏這一次他就不按常理出牌了……”
_l